就向对方问道,「白二少帅也到了吗?」
「还没有人来呢。」那年轻人就摇头,「你是今天第一位访客。」
子吟颔了颔首,心里却是有些担忧,这一个晚上,二哥是到哪里去了?上海虽是繁华,内里却也不算太平,这半夜时分,街上总是有罪案发生的。
他就不由後悔了,昨晚回去的时候,他是该带着二哥一起走的。
那年轻人把子吟带到上回开会的会议室里,子吟在这坐了一会儿,就见有人进来了,正是一段时间不见的朱利安。
「武﹗」朱利安听说来的人是武,连忙便从办公室走来。蓝眸渗满了亲和的笑意,他俯身上前,把子吟紧紧的抱住,脸贴脸的打招呼,「你可来了,听说这几天你们都拜会不同的领事馆,就偏落下我,真让人生气啊。」
子吟也依着洋式的招呼,轻轻的回吻朱利安,「很高兴又见面了。」
「坐下。」朱利安风度翩翩的拉了椅子,让彼此相邻而坐,「武,怎麽只有你一人呢?」
子吟踌躇了一阵,就开口问道,「二哥昨晚没回酒店去,他有联络过你吗?」
「二白?没有他没来找我。」朱利安听着武的提问,就愣然了,「你不是和二白一同来的吗?我以为你们必定是一同行动?」
子吟看了看朱利安,就吞吐的说,「昨天因为子良来了我就先回酒店。」
「你弟弟?」朱利安顿时就流露出个耐人寻味的表情,「武不会是因为你陪弟弟,二白就呷醋不回来吧?」他是知道子吟和三个白的关系,又知道他和弟弟纠缠不清的,当下,就做出合理的推断。
子吟并没想到这个可能,他愣了愣,却是摇头道,「不是这样朱利安,我和二哥已经分开了。」
「分开?甚麽意思?」朱利安一听,那表情就变了,他连忙坐直身子,不动声色的问着,心里却是冒起了一丝的惊喜。
「就是」子吟踌躇了一下措词,才道,「二哥会续弦,给沙赫找个母亲。」
朱利安看过子吟带孩子的模样,他认为子吟已是个很好的『母亲』了,要是娶位新的太太,也不一定会把沙赫看成自己孩子一样疼,这续不续弦,显然不是关键。
关键是,武不愿意跟二白过了,他只要大白和三白,却是要跟二白离婚﹗
朱利安心里啧啧称奇,可脸上,还是做着关心的表情,「这是怎麽回事?你和三个白不是都很好吗?」
「我和二哥跟我和大哥、娘儿是不一样的」子吟吞吐地道,也唯有熟知他们关系的朱利安,才能让子吟坦言相告,「本来二哥就是有妻子的,只是这三年走了岔路,如今也就该回到正轨了。」
朱利安就不住的摇头叹息,彷佛他也为着武的说话而遗憾似的,可心里却是喜不自胜。他没想到二白经过三年的折腾,也没有把感情传递过去。依他看来,三个白对武,都是同样的宝贝,上回与他们谈话,都认定这辈子就这麽四个人过了,绝没有正路岔路之说。
武这个花心的男人,养了一屋子姨太太,而且没一个是逆来顺受的货。朱利安自问还没有把武攥到手,就耐心地等待,他就不相信这些姨太太会永久的和平共处。
如今正如他所料,二白要主动放弃,竞争者少一个是一个,也就省了大家的事,他肯定大白和二白心里也为此而偷着乐呢﹗
朱利安就坐到子吟身边,摆出一副关切的、愿闻其详的态度。
「子吟,你不要担心二白。」朱利安就揽着子吟的肩,轻拍着安慰道,「他连游击战都打过了,像上海这样太平的地方,又能出甚麽事?」
子吟知道朱利安说的有理,他在伊尔库茨克朝夕为二哥担忧,可他就是命硬,这枪林弹雨也没让他殒命,也许,二哥只是在那舞厅玩儿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