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兄弟都是他的好朋友。」
子吟倒不知道弟弟一语中的,朱利安可不是个善心人,要不是喜欢子吟,他才不会连军备的生意,也代他打理上了。
「洋人就不能瞧上你了吗?」这回却是换武子良生气了,「那个德国领事叫甚麽名字?我去留意着﹗」
「胡闹﹗」子吟就否决了子良的臆测,正色道,「你就做好自己的本分,管好邳县和武家军团,不要胡思乱想﹗」
武子良却是心里暗暗把这『德国领事』记住了,他很清楚自己大哥有多招人,光是白家三兄弟,就已经够他恼恨,这时候竟突然蹦出个洋人来,幸好为时尚早,他还来得及防犯﹗
「总之,答应大哥,明天一早便坐火车回去。」子吟就摆出做兄长的态度,与子良说,「大哥很高兴你来看我,只是一晚就足够了,我也不希望你疏忽了正务。」
武子良抿了抿唇,就摆出个万分不乐意的表情,试图让大哥软化一下态度,只是子吟摸着子良的後脑勺,却是不容他再耍赖了,武子良就委屈的俯下身去,把头拱到了大哥的颈窝里。
「那大哥今晚,要好好对我。」他就低声地道,「不然下次再见,又得一个月了。」
「我甚麽时候对你不好过。」子吟就苦涩的叹息,目光却是一阵恍然,想起二哥说的,他对子良,甚至是过份的在乎了。
武子良一阵执拗的讨价还价,终於就成功求得子吟为他洗澡了。他们兄弟俩从前就经常共浴,只是子吟成亲以後,便再没这样的机会。子良便拉着子吟进了浴室,要大哥为他刷身体、洗头发,像从前一样,子吟苦笑着一一应好。
武子良心里的小算盘,是在这洗澡的过程,营造出罗曼蒂克的气氛,把羞涩、不好意思的大哥拉进浴缸里办那好事,谁知道这水一放好,他就有些後悔了,因为大哥的做派,根本就像是应付小孩子一样。
「来,手抬起来。」子吟拿着夷皂,就要给子良的肩胛打泡。
尽管弟弟现在壮硕了,长相也阳刚了,子吟却始终没有一丝害羞和扭掐,倒是一本认真的指示子良配合,二人洗了一阵,武子良已是郁闷了,他期待的暧昧气氛根本没有出现,反倒觉得自己是大哥养的一头猪,手脚摊开来,让主人把每一处都冲刷乾净。
「大哥」武子良就不禁埋怨了,「这不对盘﹗」
子吟就愣住了,「你不是要洗澡吗?」
「我长大了,不要把我当孩子啊」
他看子吟露出困惑的表情,彷佛是无从适从似的,武子良就叹了口气,说,「罢了,让我来给大哥洗。」他怎麽没想到,大哥总是那麽正经,又怎会洗出个旖旎的澡呢?
子良拉着大哥的手,就把他带到浴缸里坐着,从後抱住,他就亲着大哥的耳朵边,两手不规矩的肆意抚弄,子吟给弟弟骚扰得有些难为情,就道,「子良这、这可不能好好洗呢」
武子良就笑了笑,这才觉着气氛对了,他就缠绵的亲着大哥的脸蛋儿,说,「我帮大哥洗一会得用到的地方。」
子吟就感觉弟弟一手勒着自己的腰,另一手就贴着屁股蛋缝,摸到那穴口的地方,轻轻地按抚着密合的皱褶,子吟顿时身体一僵,眉头也紧蹙起来。
他早知道,子良来了又要索求亲热,做那夫妻之事,只是每次发生的时候,他总是心里沈甸甸的有着背德的负罪感,好像是自己带坏子良,做不了兄长的榜样。
「大哥我想你了。」子良贴着子吟的耳边说,「想着肏你的时候在你里面的感觉」
武子良探出舌头,舔着子吟那滑溜的後颈脖,一路到背部,大哥瘦,那骨头的形状就从单薄的皮肉透出来了,子良就怜爱的沿着那肩背的线条舔弄,同时手指钻入那穴口里,探入了小小的一截。
「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