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婉婷知道自己有婚配,是不该多想的,然而看着白三少帅就坐在眼前,一双好看的眉眼直看着自己,她心里头就不由自主的跳动着,是情不自禁。
既鸾凰和白三少帅并无感情,她是否也可以奢想一下呢?
曾婉婷心里有着浪漫小说般的遐思,以至授课的时候﹐也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从怒洋的角度看去,就以为曾小姐也是为马鸾凰的告白而困扰了。他想自己作为知道内情的人,也许可以跟对方谈谈。
待这课完结以後,怒洋就煞有介事的让两孩子去外头玩儿,说是有事,要与曾老师商量。
曾婉婷听着,不由有些受宠若惊,她看着白三少帅把两孩子推掇出去,又把书房的门虚虚的合上,心儿噗通噗通的,这男女共处一室,可教她紧张又忐忑。
怒洋走到了曾婉婷面前,垂头看着她,开门见山就道,「曾老师,马鸾凰是不是向你表白了?」
曾婉婷怔了一怔,本来在乱跳的心脏,忽尔就不跳了,她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,可看白三少帅那探询的表情,就只好硬生生的,点了点头。
「是那晚送你回家时的事吗?」怒洋就早有预料似的,说道。
曾婉婷顿时就怔住了,她没想到三少帅竟是知道的。
是不是白府的人都知道,只有她给蒙在鼓里?
「是马师令告诉你的吗?」曾小姐的眼眶就有些红了,好像自己不欲人知的丑事,给人传扬开去似的。
「不,她甚麽也没说。只是这些日子以来,看着马鸾凰的失常,我就略微猜到。」怒洋垂着密长的眼睫,一副温和的态度,「我能问问,你的想法麽?」]
「想法?」曾婉婷就迟疑的看向怒洋,「甚麽想法?」
「就是」怒洋犹豫了一阵,才道,「你对马鸾凰,是怎麽想的?」,
曾婉婷听的简直是匪夷所思,她在马师令那里可说是受辱了,初吻又莫名给夺去,而如今,白三少帅的说法,彷佛是这事还有考虑的余地似的?
「我能怎麽想?」曾婉婷就露出一个难受的笑容,「这女子和女子怎麽可能简直是不正常﹗我要是早知道她存的甚麽心思,还怎麽会与她说话﹗」
怒洋怔了怔,并没想到曾小姐竟是这样大的反应,他只道马鸾凰被拒绝了,然而以曾小姐知书达礼的性情,总不至於如此激愤的?
怒洋皱了皱眉头,就问道,「你和马鸾凰,到底是发生了甚麽事?」
曾婉婷听三少帅这一问,登时就委屈的眼眶渗满了泪水,她就低下头,难以启齿地摇了摇头。
怒洋心里就往不妙处想去,他是听说过马鸾凰从前喜欢那翠儿,就拿玉势去毁人清白的,只是看她面对曾小姐时那小心翼翼的态度,就以为这次她是改过了。
可如今看来,恐怕她对曾小姐,又是做了大大的冒犯的恶行?
怒洋心里咯登一下,就语带关怀的问道,「曾小姐马鸾凰可是对你做了甚麽?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说与我听。」
曾婉婷这段日子里一直积压着委屈,却是无处、无人能诉,如今被怒洋一问上,就如溃堤的江水般,通通都涌上心头了,她一抽噎,那泪珠儿就落到了脸上,还扑进白三少帅的怀里,正是寻求着一点靠依。
怒洋怔了一怔,垂头看着曾婉婷,心里想的却是——马鸾凰莫不会真强逼了人家吧?
「曾曾小姐?」
曾婉婷抽抽噎噎,在怒洋反覆的询问下,才吞吐的,把自己给马师令强吻的事情说出来。怒洋听了,心里暗暗舒了口气,幸好真相并没有那般过份,然而曾小姐是正经人家的女子,才会如此的接受不了。
「曾小姐马鸾凰也是情不自禁,她是喜欢你太久了,一直想要告白。你就原谅她吧。」怒洋心里暗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