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在自己的颈窝里拱,「你是今早乘火车来的?」
「嗯」武子良就回道,「昨天约了银行商会的人谈事,不然我提早就来了。」
子吟听得弟弟还是会正经八儿的谈事,倒是因此而放心,子良在他面前实在是太没有领兵的模样,子吟总想着,弟弟在办正事的时候,会否也是这般任性妄为、没大没小的。
「邳县要开银行了?」子吟就问道。?
「美国花旗银行想要在咱这开分行。」武子良就回道,对於子吟,他都是不避讳的,「那华人商会的人就不满意了,拉着旗号一同找我说话去。」
子吟就看着子良,问道,「那你怎麽说呢?」
「我不赞同这种连合排洋的态度。」武子良就回道,「为了将来邳县更加开放,我不会限制外商的投资,以免阻碍了经济发展。」
子吟就有意外了,因为他几乎没有听过弟弟如此一本正经的谈论正事,「子良,你真的懂事了」
「大哥」子良就垂眼,甜蜜地笑道,「我这,不就是听你的话啊。」
这就是子吟始终觉着子良长不大的原因,都已经是一军之长了,在自己面前,竟还是说着这麽孩子气的话。他没见识过子良对外谈事的模样,就总是放不下心。
可震江这最少的么弟,都已经变得如此世故了,那带兵的子良,又怎麽会停步不前?子吟就默默的看着子良,想自己还是白操心了,子良能把邳县营建的有声有色,已是意味着他有多能干。
现在,被弟弟如此贴合的拥抱着,子吟就感觉到自己与子良明显的体格差异,弟弟已经长成一名高大伟岸的男子,甚至是带着一点侵略性的。
子良默默的看了子吟一阵,就低声说道:「大哥我能亲亲你吗」
「不可以。」
武子良就傻气的笑了,大哥这般正经的拒绝,倒是让他心肝儿彷佛给爪子挠了一样。
他俯下身去,一口就噙住了子吟的唇,有滋有味的啜咬起来,子吟抬手要推却,武子良就紧紧握着他的手心,五指紧扣着。
子良放肆的吻了一阵,见大哥始终是抿紧唇不张开嘴巴,就颇为不满地说:「大哥,白怒洋没有好好亲过你是不是?你怎麽那麽不会吻」
子吟一时就怔了,他又不是自愿给子良亲的,理所当然就是不配合。谁想到子良竟是反责怪他不会亲了?
「这明明是你强嗯!」子吟下意识开口回答,可这正就如了子良的愿,他乘势封缄住兄长的唇,舌头长驱直进,子吟被弟弟的舌翻搅了整个口腔,甚至是直直顶到喉头去了。
「呜、唔嗯」
子良就痴迷的吻着子吟,勾着他的舌头纠缠,他总是故意把舌深深的舔进口腔深处,待大哥难受了、呛着呼吸,才给他一点缓气的空间。
以子良这样的吻法而言,怒洋就真的是『不会吻』了,妻子亲他的时候,总是轻怜蜜爱,二人的舌头像小鱼一样交缠的,如今子吟却被子良呛得眼泛泪雾,只能无奈的看着对方。
「大哥」武子良的声音就变的压抑,「你给我摸摸好吗?」
子良腾出一手,正是摸索着要脱下大哥的衣服,谁知外头却是有人叩门,白经国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,「子吟,起来了吗?该准备出门了。」
「是二哥」子吟连忙推掇着子良:「我们今天要到英领事馆去,子良,让我起来!」
子良苦心经营的气氛,就那麽被白经国打断了,看大哥已是急不及待的下床,他就赌气的躺在床上,拿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大虫。
子吟看到弟弟的幼稚行为,不由苦笑,他就对子良道:「大哥办完正事,晚上回来和你去吃饭。」
这时白经国又第二次叩门了,子吟便急步走到玄关去应门,就见二哥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