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罗曼蒂克的经历——这才能成就爱情。像这种盲婚哑嫁,家族的婚配,都是旧时代遗下的毒。
可笑的是曾婉婷自以为是新时代的女性,到头来,还是身不由己的受家族的编排。
马鸾凰看曾婉婷一直是怏怏不乐的模样,心里就像有小虫子,在她的心肝儿咬出一个又一个的洞,在西北的时候,她就和怒洋讨论过无数次了,她就是怂,想了五花八门的告白方式,结果——就是败在一个怂字。
於是,她今天决定不怂了。
马鸾凰就突然凑近前去,托着曾婉婷的脸蛋儿,贴上去就是一个亲吻。
那双唇瓣毫无预警的贴上来,曾婉婷一时就整个愣住了,她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,还没意识到发生甚麽呢,唇舌相缠带来的湿滑,就那麽转瞬即逝的过去。
可是留在曾小姐嘴里,却是永不磨灭的异样感。
「婉婷。」马鸾凰就沈着脸,彷若是如临大敌的凝重表情,「你不要结婚吧,这辈子就跟我过,我一定待你很好的。」
曾婉婷眨了眨眼,到这一刻,才意会到自己是被吻了,她第一次的吻,不是跟一个英俊的、风度翩翩的男子,而是马鸾凰一个不男不女的没文化的女子。
曾婉婷就颤颤的,摸上了自己的嘴唇,胸口涌起了一阵的热意,竟是觉着羞辱、难过的想哭。
马鸾凰却犹是说道,「我跟白怒洋并不是你想像的关系,我生儿子,就是为了留後,可他知道我是爱女人的。」
可惜曾婉婷再没有把马师令这一番剖白听进去,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被非礼和羞辱,看着马鸾凰那理得极短的寸头、还有那男装军服,她就万分的恼恨,自己怎麽一直没想到呢?
对方百般示好,原来是怀着这样的心思﹗
「欸」马鸾凰看曾小姐一直不说话,就搔了搔头,害羞的说,「婉婷你就说个话,你对我是怎麽想的?」
曾婉婷简直要羞愤而哭了,唇上的湿滑感还是让她一阵的不舒服。面对马鸾凰的提问,她就咬牙切齿的说,「女人怎麽能喜欢女人呢?你真是恶心透了﹗」接着,她就推开车门,难受的跑回家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