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七章、让座

此形容过大不列颠的,就呆愣的眨了眨眼,说,「是这样的吗」

    「除了重度工业化的伦敦,大不列颠许多地方,都是落後不堪的。」男子就说,「我国也是如此,城市是走向摩登洋化的改革路上了,却还有许多穷困的小县城,受着土匪山贼的祸害。」

    子吟就不由直直地看向男子,他没想到男子提到欧罗巴的富庶,竟是会联想到华夏的落伍去。

    「家父是一名政客,加上我经常研读政治论文,国家新青年的刊物每每谈到这话题,就不由联想到这一块去。」男子看子吟定住了表情,不由苦笑,「对不住,我们实在不该讲这样严肃的话题,把午餐的气氛都影响了。」

    子吟摇头说不会,他其实是同意男子说法的,然而在这公开的场合,确实是不适合议论政事,毕竟这里坐着用餐的人,恐怕也有当政或当兵的。

    因为意外结识了这位朋友,午饭便吃得格外的久,男子问了子吟在俄国生活的状况,又分享自己留学的片段,子吟就感觉这人谈吐得体,举止简直是个洋化的绅士,像这样的人,实在鲜有赋闲在家的。子吟就问道,「你怎麽没有跟从你的父亲从政呢?」

    男子脸上就是一阵黯然之色,「实不相瞒,我与家父的政治立场并不相同。我仰慕德先生与赛先生(注一),而父亲却是支持复辟的。」

    「哦」子吟并不好评论别人的父亲,就只能说,「原来如此」

    注一:德先生与赛先生—(民主)与(科学),新文化运动象徵式的口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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