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,武跟他说,是爹在他小婴儿的时候,亲手给他做的。
可沙赫问的时候,已经不是小婴儿的身量了,他就只能巴巴的看着那摇篮,想像自己小不丁点时,就躺在上头睡觉。
白经国看沙赫看着这房间发怔,就揉了揉他的头发,说,「这房子我让人整理,以後来天津了,这就成了你的房间,好不好?」
沙赫就点了点头,「床要大,不破要来睡武也要一起」
两大人给孩子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,白经国应声说好,接着他们才又移了脚步,前去了主卧室的地方。
白经国深吸了口气,推门进去,尽管他已有心理准备,然而入目的一切,犹是让他一时如鲠在喉。
走在身後的子吟,就不由担忧的看着二哥。
白经国踱步到了床边,环视着这和过去无异的房间,床头柜子里,还放有他买给娜塔莎的雪花膏,法兰西香水。他们当时走的仓促,以致许多的东西,也都遗留在这房子里。
白经国不介意床上的尘灰,就直接坐下来了,他睁着眼,努力与胸口奔涌的热意抗衡,然而很快,他就知道自己要不好了。
他就有些压抑的说,「子吟让我独自在这里坐坐,好吗?」
子吟心里一紧,就走上前去,想要安慰二哥,可白经国却是垂眼苦笑,声音比往常要沙哑,「你就带沙赫去逛逛城里,顺道去利顺德。我想独自在这想想她。」眼镜底下的那目光一直垂下,甚至没有直视子吟,「快去吧。」
子吟看了二哥一阵,就颔首『嗯』了一声,却是提醒似的道,「二哥,我们傍晚回来接你。」他是害怕二哥待在这满是回忆的屋子里,就要再次困在丧妻之痛里,走不出来。
「嗯。」白经国说着,就把车的钥匙交到了子吟手上,低声说:「我哪里都不会去。」
子吟这三年,是最贴近二哥心堪处的人了,他理解对方想独自悼念亡妻的心情,他便牵着沙赫出了屋子,留给二哥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他前来的责任,就是像之前的忌日一样,待二哥哀痛过後,再把他接回来,好好的照料。
沙赫一直听话的跟着子吟走,直至坐在副驾座上了,才忐忑地问道,「爹为甚麽哭了?」
子吟发动着汽车的引擎,也是同样隐忍着眼底的热意,他就维持着平静的语气,对沙赫解释道,「他想念你的娘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