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带了腔调的华语问道。
「没这个人。」怒洋一听这口音,就知道对方是哪国人了,他甚至俯身上前,下意识的,拿身体去护着子吟。
那人听了,却是站在包厢门前,一动不动了,怒洋深蹙起眉,正想要把他赶跑,那人却是再一次用规矩的语调说,「白三少帅,我们大将请你过去,诚意的谈话。」
怒洋不悦的抿了抿唇,正是想要再次否认自己的身分,可这会儿,却又有另两人走来了,与这人同样,都是踏着军步,看得出是受过训练的士兵。
「白三少帅。」这两人便说,「大将想要见你一面,我们并没有恶意,请不要担心。」
怒洋无可奈何地站起来,拉开了包厢的门,就看到了三张肃穆的脸容,三人双手垂下,正是贴在裤袋边的位置,怒洋就冷冷看着他们,心想自己和子吟上车的时候,恐怕是已经被监察住了。
「白三少帅。」最先来的那个人,就维持着冷硬而谨慎的语调说,「请到我们大将的包厢,谈谈。」
火车如今正是在行进着,怒洋带着子吟,凭自己一人,面对着三名士兵,也是难以抵抗,他别无选择,只能和这所谓的将军见一见面。
他猜对方的用意确实只是为了和自己说话,否则刚才,大可以在包厢门前就把他和子吟堵住了,不用故意找人来邀请的。
「成。」怒洋就吁了口气,淡淡地说,「我去吧。」
他正要让子吟在此包厢里待着,不要跟去了,子吟却是站起身来,走到怒洋的身边,与这些士兵说,「我是白三少帅的随身副官,若要谈事,我也得贴身跟着。」
那些士兵看了子吟一眼,就见他温温和和的,说话也很有礼貌,确是一名无危险性的文官,便就颔首应了,「可以。」
「子吟」怒洋张了张嘴,正要劝阻丈夫,可子吟却是看也没看怒洋,竟是跟着士兵说道,「大将在哪里?请你们带路吧。」大概是他也料到,妻子必定不愿让自己同行的。
怒洋和子吟所在的车卡乃是包厢形式,比普通车卡要好一个档次,然而这三名军人把他们带去的,却是更高等的车卡,就见通道又有两人把守着,手里荷着枪。
怒洋和子吟随着这领路的三人走去,就见他们看到通道的看守,相互敬一个军礼,那看守便让开了,示意客人入内。
怒洋以为子吟会怯、会害怕,谁知道这会儿,子吟却是比任何时候也要平静,士兵们是冲着娘儿而来的,子吟就升起了防备,要知道这大将到底是为何事找他的妻子。
他们进了这车卡,里头就是近似於大哥那专列的豪华陈设,一名穿着日本军服的军人正拿着茶杯呷茶,整个车卡逸满了茶香。
「大将,白三少帅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那军人把杯子缓缓的搁到桌面上,那锐利的眸子扫向怒洋和子吟,「白三少帅,请坐。」
怒洋就走前一步,俐落的在他的对头落坐,「幸会,不知阁下是谁?找我何事?」
那军人着副官倒来茶水,送到了怒洋面前,才说,「敝人伊贺俊六、皇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。」
子吟垂首站在妻子的身边,彷佛他就真的是个随行的副官,从方才士兵的口音,他们已是若有所觉,来的是日本人了,只没想到这位军人竟是堂而皇之的,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身分。
「伊贺大将,白家与日本军,并没有任何的交情。」怒洋就淡淡地回道,「不知道你现在找上我,可是为了何事?」
伊贺俊六就直直的看着怒洋,道,「我们皇军,想与白家诚意的合作、贸易共荣。」
怒洋听着,就笑道,「伊贺大将,与外国领事谈洽之事,是归我二哥管的,我只管底下的军团,待到了盛京,我能替你转达意愿,可决定权,还是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