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成。」白镇军就冷声说了,「那我就不准子吟的假。」
白经国没想到大哥的反应竟是这麽大的,不由就无奈问道,「大哥,天津又怎麽了?我就带子吟去一天玩儿,难道也不行麽?」
「不行。」白镇军就回道,「天津就不行。」
这可是轮白经国不解了,「天津有甚麽特别?为甚麽就不行?」
白镇军就深深的蹙紧了眉,过了好阵,才说,「这关乎我和子吟的隐私,我也不想告诉你。」
白经国简直被突然闹别扭的大哥给绕晕了,可他看大哥竟是如此的坚决反对,才只好不情不愿的,告诉他是想在妻子忌日,带子吟回去看看那房子,白镇军脸色稍霁,这才说道,「你早说,我是能理解的。」
「是大哥你阴阳怪气﹗莫名奇妙﹗」白经国无奈地说着,兄弟俩这才上了汽车,前往白家的营地开会去了。
怒洋与子吟在上海的火车站下车,就见站台上一名金发蓝眼的洋人,正是举着牌子在那处候着,牌子上写了『武』、『白』两个中文字,别人看不懂,可夫妻二人却是马上就领会到了。
「这是朱利安的亲笔迹啊?」怒洋还没下车,已是透过车窗,审视那牌子上的字。
「写的不错。」子吟就笑说,「他也真厉害,洋人领事里,少有像他这样热心学习华文的。」
「这家伙要是不分心去搞那些副业,其实不会比我大哥和二哥差。」怒洋便说道,「在军校里,也是有许多爱慕他的学弟,毕竟他又是贵族的出身,成绩优秀又能玩。」
「爱慕?」子吟听这用词,不由就呆住了。
「嗯。你知道军校都是男的,又没有别的娱乐调剂少年时候,总是容易受那同辈的影响。」怒洋就咳了一声,似乎是怕子吟联想到自己那些往事,「不过,都是年少不懂事,胡闹罢了。」
子吟就垂眼苦笑,竟是有些羡慕的,「我没有这样的时期,我年少的时候都是在家里让夫子上门授课,玩伴也就是爹的一些世交的孩子,以及子良」
「这也并没甚麽不好。」怒洋就暗暗的攥紧了子吟的手,贴着他耳边低语,「我要是你爹,还不放心把你送去军校呢。」以子吟这样软的性格,简直就像是把羊儿丢进狼穴里了。
子吟就垂眼苦笑,心里尽管不认同,却是不欲与妻子争辩,他知道自己在三兄弟面前,总是有柔软顺从的形象,然而当落得一个人的时候,他总不至於此。子吟好歹也都是个成年人了,而且,他还在俄国独自的带着沙赫,生活了三年呢。
这就是人的本能,没有谁缺了谁就活不下去的,日子总要过、不论顺逆,也总得熬过去。
他们从火车下来,便走到了那位举着牌子的洋人处,直接用德语打了招呼,那洋人是德国领事馆的实习生,听得自己要接的人是会说德语的,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,脸上连忙露出灿烂的笑容,带着他们上汽车。
「马克先生、朱利安已经在餐厅等待了。」那年轻人就说,「让你们先到餐厅吃饭、再到码头。」
德国领事馆既是如此诚意的招待做东,子吟和怒洋也是乐得顺从他们的安排。年轻人把汽车驾到了一家洋式建筑的大楼前,就把汽车交给了停泊处的伙记,领着他们上楼,这家洋餐厅门面明写着『只招待洋人』,然而侍者却是早有准备,看到子吟和怒洋,便把他们领进去了。
夫妻俩走进了玄关,就被带到那雕花金属笼子面前,子吟怔了怔,竟是有些忐忑的问怒洋,「这是甚麽啊?」
「升降机。」怒洋就回道,「这笼子的顶端接了轴链,就能把人送上上面的楼层。」这在欧罗巴早不是稀罕玩意了,只要是稍有规格的酒店和饭店也都有,不过在华夏,倒是不常见的,毕竟要把整个装置运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