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自己的,就是现在这认不清人的模样,还是只要自己。
怒洋就垂下了密长的眼睫,轻轻拍着那屁股蛋,「屁股抬起来,我和二哥同时给你弄。」
子吟就依了妻子的意思,很乖的撅起了屁股蛋,趴在大哥的胯间继续吸含那阳物,白经国与怒洋各自探进两指,不疾不徐的抽插着那湿淋的穴,这一边扩张着,一边,还去抚弄那精神奕奕的肉棒儿,以及饱满的两颗卵蛋,那嫩红的龟头前端,就不住的渗出了透明的水液,滴在了床单上,化成了一道小水迹。
白镇军的阳物昂然矗立,看着子吟探出那舌尖,给自己舔舐着茎身,他的唇就一直克制的紧抿着,一时紧紧的攥着子吟的头发,好半晌了,又节制地把它温柔的松开。
待子吟的肉穴已是充份给手指肏软了,白经国就与怒洋一同抱起了他,轻怜蜜爱的亲吻、抚着胸口的两颗乳粒,两具雄壮的肉具抵上了屁股蛋,一同的把前端干进去了,子吟本还迷蒙的给着,不知云里雾里,突然屁股蛋传来钝痛,不由便难受的哭了起来,那肉棒儿一下子就萎顿下去了,白镇军就从前头抱住了子吟,抚着那软垂的肉棒儿,说,「悠予深吸口气、没事儿」
「大哥的」子吟就紧紧的攀住了白镇军,犹是难受地道,「太大了不行」
白镇军怔了怔,就垂下了眼,闷声说道,「那不是我。」
子吟呆了一呆,正想说不是大哥,怎麽会那麽难受呢可身边的怒洋就禁不住咬了他一口,失笑着道,「傻瓜,你刚才不是才喊我和二哥一同来的吗?」要是子吟清醒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,他可要担心了。
「我们两个合起来,可比大哥大多了。」白经国就亲着子吟,又在耳朵边哄道,「不要怕、慢慢的吸气,上一回,你也是在这床上把我们兄弟俩吃进去的。」
子吟却是抱紧了大哥,因为刚才的钝痛而害怕了,就只低低地说,「刚才很痛」
怒洋却是心疼丈夫的,就揉着那屁股蛋,说,「真不成我先退出来吧。」
子吟感觉到娘儿彷佛是要抽离,却又摇头不愿了,就抿了抿唇道,「缓一缓我可以的」
「宝贝儿慢慢来。」怒洋就怜惜的吻了子吟,说,「不要勉强。」
三兄弟抚着子吟那萎顿的肉棒儿、又抠弄着那前端的小孔,直看它再次回复生气了,才再持续了方才的肏入,这回有了准备,子吟就配合的浅浅吐气,两具阳物的前端同时深入,终於是艰难的挤进去了——白经国与怒洋既不是第一次做这双龙,也已是甚有心得,头儿顶进去,茎身也就顺理成章地顺势撞入,如此就能俐落的连根干进,把子吟的里头填得满满的。
子吟给妻子和二哥左右的托抱着,大腿张开,从睡房的玄关,就能清楚看到了两具阳物没进了穴口,只要稍稍的摆动胯骨,那深色的干身便暴露於眼前,倏忽又肏进去了,子吟被三兄弟轮流的吻咬着嘴唇、脸蛋,而每当那两具凶器往深处狠撞,他便难耐的哭着,有涎液从口角淌流出来。
「啊、啊、大哥娘儿呜唔二哥」
「宝贝儿。」怒洋就咬着子吟的脸蛋,一边干着,一边温柔地说,「舒不舒服?」
「嗯、舒服娘儿啊、呀」子吟只感觉肚腹胀的满满的,一边因着过度的快感而哭着,一边本能的攀抱着三人。
「我们也舒服透了。」白经国笑说,就托着子吟的大腿根,把那肉具更狠的往深处撞,「子吟真乖」
「唔啊、呀嗯」子吟能鲜明的感觉那两个硌铁般的器物正在摩擦着肠道,每次的肏入,都让他被填得满满的,他起初还能攀附着身前的大哥,作为浮木一样的支撑,可後来二哥和娘儿越干越狠了,子吟就受不住,反过来要大哥抱扶着,子吟就靠在三兄弟的怀里,虚软的给肏得颠来覆去,他的肉棒儿在三人的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