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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镇军一直站在门边,像个高大的门神一样,横眉冷对观看着这一切,待子吟安顿好弟弟了,才在门边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「大哥」子吟就回握了大哥的手,抬头感激的看着对方,「谢谢你今晚让子良来做客。」他真正要感谢的,是大哥接纳了他议和的建议,让白武两家从此能化干戈为玉帛。
「那是你的弟弟。」白镇军就沈声说道,「悠予的弟弟,我当然要待他好。」
子吟听了,就垂下眼去,眼底竟是涌起了一些热意,大哥这话对他来说,不但意义深重,更是带着深厚的情意,竟是让子吟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白镇军看子吟眼眶泛着水光,便微微的扬了唇,抬手抚着那温润的脸蛋,又禁不住,把子吟拉到怀里,低下头去想要亲吻他。
「大哥」子吟就怔了怔,一时间竟是按住了大哥的嘴唇,有些尴尬的说,「这、不行」他的弟弟就在床上睡着呢。
「他醉了。」白镇军就低声贴着子吟的耳朵边说,「醉得一塌糊涂。」
子吟犹是想要推拒,白镇军却不由拒绝,他托着子吟的脸蛋,把他强势的吻住,子吟就从大哥的嘴里,嚐到了烈酒的味道——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喝多久了,光是咽着大哥渡来的唾液,子吟已是觉着要醉了。
二人靠在门边,离客房的床确是有一段距离,然而子吟还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是害怕被子良知道自己与大哥的私情。
子吟心底深处总认为,自己和大哥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。大哥是白家的主心骨,放诸当今,也是无出其右的英雄人物,甚至被舆论推举为总统的人。子吟自知毫不匹配,无论如何,也不能暴露他们的私情,辱了大哥的形象。]
要是让人知道白大少帅有龙阳之好,甚至是和自己的妹夫好上了——这彷佛就要给大哥那美好的形象给蒙上了污点。
所以子吟才如此的忌惮,甚至是在外人面前自称是武家的子吟,小心与白家撇清关系。
「嗯」大哥的舌头深深的进到了喉头,舔着子吟的舌根,又来回的扫荡着口腔内壁,子吟给吻得透不过气来,不由微弱的发出了求饶,「唔大、大哥、嗯」
白镇军给了子吟一个深浓的吻,直把人吻得软糯地靠在自己怀里了,才惬意的移开唇,仔细地打量着子吟那眼眶通红的招人模样。
他轻轻的用指腹擦着那湿润柔软的嘴唇,一边揉着,边沈声说道,「今晚,来陪大哥?」
子吟就烫着脸,低低的『嗯』了一声,这是他们兄弟间协定好的,子吟对此,也是从无异议。
白镇军就略微扬起了唇,露出了个蔫坏的微笑,他知道子吟喜欢自己,因为他总是从这些细微的反应里,感觉到子吟的倾慕和爱意,尽管他从没像三弟一样,名媒正娶的得到了子吟,然而他真不担忧,因为子吟的魂儿,早就在四年前,就给自己勾了去了。
白镇军吻了吻子吟的发旋儿,就牵起他的手,走出这客房,他还代劳小心的把房门合上,脚步声放的很轻,彷佛是怕吵醒了武子良。
然而,随着那门把哐当的合上,武子良却是如梦初醒後,骤然睁开了眼睛,他的嘴唇抿得死紧,一脸刷白的坐了起来,那目光怔怔的狠盯着在前方,彷佛到现在,还不能相信方才自己听着了甚麽。
他几乎以为自己是醉透了,还抽了大烟,扎了吗啡,才会在脑海里浮现这样荒谬绝伦的梦!
从饭厅一路给托抱着回来,子良从没有醉,那麽点洋酒,又怎麽足以让他醉呢?他本来还想借机要大哥留夜照顾,再好延续下午的好事,万没想到白镇军亲自出马,把他的计划都坏了。
甚至,还让他听到了这让他匪夷所思的一幕﹗
武子良在黑暗里发着怔,一瞬间,竟是觉得心脏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