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子良,就得到了她的点头,他们以路过邳县为由,来做一天的客。
对於徐明珠的清冷态度,武子良就露出了个俊朗的笑容,风度翩翩的把视线转回到徐师令那处。
「徐师令这次来,是有甚麽事?」武子良招呼他们落坐,自己也都在对头坐了,把一边腿优雅的翘起来,配着那俊朗的脸容,堪称得上是玉树临风。
「来看看你。」徐师令笑盈盈的说,「自从上回在安徽收兵,我们就没多见面了。」
「徐师令着我回邳县养精蓄锐,我至今还遵从着。」武子良就淡淡的笑,「托你的福,如今邳县的发展很不错,我还跟日本人买了几门重炮,这放在县城门上。」
「哈哈!老弟年少英雄,真是有出息﹗」徐师令就捋着须,哈哈大笑,「老武当年,可是巴着白家的大腿,才求得一门炮呢,这单干就是有本事﹗」
「家父与我想法不同。」武子良就垂眼笑了,「他和白老爷子是拜把兄弟,才心甘情愿的归在白家的连盟下。」
徐明珠听着父亲和武子良的对话,一边眯起那本来就彷佛眯着的小眼,不动声色的观察对方,这越看,就越对这名年轻师令另眼相看,徐明珠相过的男子很多,然即使是比武子良年长的,也没有对方那种自信不凡的气度,徐明珠就渐渐觉着这婚事不是那般难以接受,她那冰冷的脸孔就如春雪般融化开来,听着武子良说话,竟还隐隐的勾出了个满意的微笑。
徐师令一直留意着小女的反应,看她竟是笑了,心里就大大的欣喜,待二人说完一番正事了,他便一拍大腿,道,「欸,瞧我这老人一直在讲话﹗你们年轻人该多处处才是——小武,你带明珠出去散个步吧,武府有个不错的庭园,你们俩随处走走、谈谈心,哈哈哈哈——」徐师令说的彷佛他是武府的主人家似的,就摆手要催促两年轻人出去,「快去﹗快去﹗」
徐明珠正要装作矜持的推却,却没想到武子良比他先一步婉拒了,他就摇着头,说,「徐师令,我与徐姐姐素不相识,这突然的共处,恐怕於礼不合。」
徐明珠听得武子良喊自己『姐姐』,当场那脸就黑得不行,徐师令连忙说,「欸小武这是甚麽说法,你们俩都是年轻人,谈着谈着不就合了吗?」
武子良就苦笑着摇头,说,「徐师令,虽说之前你是有问过我娶亲的意愿只是现在,这事恐怕我不能答应了。」
徐师令听对方说得如此的直白,不由莞尔,好不容易遇到女儿喜欢的,竟没想到武子良反过来拒绝他,他是个直肠子直肚的武人,就理所当然的问道,「不会是见着咱明珠,就不喜欢了吧?」他倒没留意,自己女儿听了,那阴沈的怒气就往自己直扑而来。
「不是、不是徐姐姐是位很独特的女性。」武子良就讪笑了一下,接下来那个话说起来,竟是有点莫名奇妙的傻气,「不过家兄不答应,所以这事就不能成了。」
徐师令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,「你甚麽人不答应?」
「我大哥。」武子良就含羞的笑了,竟像是渗了蜜似的,「他说不行,就不行。」
徐师令来过武府许多次,从来没见着武子良有个兄长,他翻屍倒骨的思索着往事,才记起武承天彷佛还有一个大儿子,因为是庶生的,当年就入赘到白家去了,那婚事倒是公告天下,因为妻子是白三小姐,等同是攀上了妻家呢,不过後来白三小姐死了,就无人再提起这个大儿子了。
这几年,武子良当家当的出色,别人提起武家,彷佛就只有一个嫡少爷,鲜有人联想到那位庶出的兄长。
「你那个大哥啊」徐师令不太决定的道,「他可在府里?让我跟他谈谈,他也许是不了解现在的政局」
本来徐师令迟迟不敲定这亲事,是嫌邳县这领地太少,要观察武子良的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