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将来绝不能在武家讨得了好,他才应了这桩婚事。
要不然,像他们这种有头有面的军阀世家,又怎麽愿意把儿子入赘到他家去呢?
怒洋垂眼听着,很想说这些都不是他在乎的,这天下、这时局,都不及他们夫妻的感情重要,从怒洋这个年纪看来,他竟是觉得大哥太公利了。
他们三兄弟都是少帅,在北方可说是最大的势力,子吟就是一辈子让白家养着,又有何问题?
即使将来有甚麽变故,怒洋也相信自己能把子吟护得好,他年轻,又有骑马打仗的本事,即使是贫困了,就和子吟躲起来过农活又如何?能做对不问世事的夫妻,可也是美事一桩。
怒洋明白大哥想要培育子吟,可他却因此而忐忑不安,他早觉着从伊尔库茨克回来,子吟已是变得比自己更世故,他得按捺下心性,事事往大局处想,才彷佛能追上对方的脚步。
他实在不希望子吟飞得更远,丈夫的心野了,他就要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