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上逗弄一番。他就舔着那小小的脐眼,舌尖从那里带落下去,再一次把肉棒儿含住,下腹就留下了一道湿迹,显得格外的淫靡。
子吟温柔的抚着怒洋的脸、头发,感受着他为自己做的口活,从茎身到龟肉,娘儿都贴心的照顾周全了,子吟觉着自己就成了一块糖人儿,在娘儿的口中要融化了,前端小孔因为舒服而渗出了透明的水液,都被妻子一一的舔啜去。
「呜嗯、」子吟给怒洋含弄了并没多久,就在妻子的口里泄了,怒洋把大部份吞咽下去,却是有吞不住的,就汨汨从嘴边儿滴了下来。
怒洋就抬首看着子吟,露出了个魇足的笑,俊美的过份,不像凡人,却是近妖的。
子吟热烫了脸,在泄精後软着身体,感受到妻子抬起他的屁股蛋,在入口处轻轻的揉着,那指头探进去,若有似无的划着圈儿。怒洋就俯身上前,贴着子吟的唇亲吻,他在妻子的嘴里嚐到了自己的味儿,他低声的说,「苦的有点腥」
「和我的有分别吗?」怒洋就吻着子吟的眼睑,语里带着煽情的意味。
子吟怔了怔,就认真的说,「娘儿的有娘儿的味道没那麽苦的」
怒洋就觉得血气不自觉往上涌,他禁不住一口咬住子吟的唇,重重的把人吻住,手指也强蛮的肏进了深处,把那狭窄的通道拓宽开来,看着子吟在他怀里那副软糯的模样,心里就荡出了说不尽的爱意。
「宝贝儿你这是存心招我是不是」
子吟正是被猛然入侵的手指吓倒了,面对妻子的指控,他就懵懂的『嗯?』了一声,还没搞清楚这罪名怎麽又给自己安上了,怒洋却是已经动情了,他把子吟欺到床上去,一边亲他,一边用手指模仿起肏弄的动作,给丈夫扩张着肉穴,子吟抽着气,就紧紧的攀住了妻子,每次手指深深的肏入,他都是呼吸一紧。
「子吟帮我脱衣服吧?」怒洋就哑着声音说道。
「好」子吟抬手,就给丈夫小心的解下了衬衫的钮扣,怒洋那结实隆起的胸肌、以及渐渐的不输大哥的腱子肉,也都显出来了。子吟给妻子脱了上衣,便探手去给他解开裤扣,那亵裤边缘给扒拉下来,早以剑拔弩张的肉具便弹跳的暴露在子吟的面前,正是蓄势待发。
子吟就探手下去,把怒洋的肉具两手包覆着,给他抚弄起来。
「唔子吟﹗」怒洋的声音便更低哑,那目光紧紧的盯着子吟,里头彷佛有火在燃烧,「我真受不了了。」
「那你现在就进来。」子吟说着,就环紧了妻子,柔声地说,「我可以的。」
怒洋却不敢冒险,怕伤了子吟,坚持要把这准备功夫做完才成,正因为他有过许多的经验,在情事上,就格外的温柔备致,总要让子吟有最好的体会。
夫妻俩光裸的躺在床上,一阵的亲吻、爱抚,直至那肉穴已经能容纳三根手指同时的进出了,怒洋才扶着他那烫硬的肉具,徐徐的干了进去。子吟深吸着气,吃力的容纳着妻子,就感觉那物事把自己肚腹填满,他们缠绵的吻着对方,身体相贴,彷佛是舍不得有一刻的分离。
「宝贝儿」待连根肏入以後,怒洋就低声问道,「你舒服吗?」
「嗯」子吟垂下眼,突然说,「娘儿我第一次的时候那麽的生嫩,你会嫌弃吗?」
「说甚麽傻话。」怒洋不加细想,就蹙起眉说,「我高兴都来不及了﹗这证明你就只有我一个人呢。」尽管之後,再加上大哥、二哥了可怒洋一直还是很骄傲,他毕竟是子吟的第一个人。
子吟就苦笑了,「其实在洞房之前,我一直很不安。」
「为甚麽?」
「我怕我甚麽经验也没有,只看了一点房中术的书会让妻子不满足。」子吟就坦诚的说道,「我当时就想,假若有通房丫头事先练习过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