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愣,就想到白三小姐当年,也是个张扬艳丽的美人呢,当年选了武家的子吟,多少人说是武家高攀了啊。
「欸那子吟是怎麽追你的?」马鸾凰不禁就奇了。
怒洋定了定神,竟是有些腼腆地说,「他就拿起我的手,细心给我呵气、捂热。」
「那之後呢?」
「之後?」怒洋回想着当时,说,「就掀了我的盖头。」
「就这样?」
「然後我就禁不住——干了他。」
马鸾凰愣了愣,心想这是个甚麽乱七八槽的桥段啊,简直毫无参考的价值。可她再想追问下去呢,怒洋却是已经不愿答了,彷佛要保留那美好的回忆独自回味。他摆摆手,让马鸾凰回自己的院落歇去。
当晚三兄弟同坐一桌吃饭,便说起了朱利安高升,并邀请他们到上海一聚的事,怒洋听了,冷不防的嗤了一声,竟是与大哥如出一辙的评语,「魏玛政府没人了吗?竟是让他升职?」
「德国如今的状况不稳,若他回去,也是看不惯政府的许多作为。」白经国就道,「留在华夏,便算是眼不见为净。」就不知道,这安排是出於朱利安的意愿,还是政府的授意了。
「德国现在的状况怎麽样了?」子吟被三人所言挑起了好奇心,不由问道。
「经济民生的问题,战争带来的巨大损耗不但没有填补,还得缴付巨额的战败国赔偿,人民埋怨政府无能,甚至比皇权时代的普鲁士,还要倒退了。」白经国便给子吟讲解道。
「德国人并不把共和政体看成社会的改革进步,而是战败的耻辱,因为他们是在战败中,被逼着组建临时政府的。」怒洋也适时的给子吟做了补充,「如今议会分裂成了无数政派,总统尽管有心领导,面对这局面却是无能为力。」
「德国人欲恢复普鲁士时代的民族光荣。」白镇军沈声说道,「特别是财阀、将校,许多人都怀念着大战前德国的繁荣鼎盛,甚至说着共和政府逼迫威廉重帝逊位,是大大的错误。」
子吟听了,就顺势的推论,「那共和政府恐怕就不会让朱利安回去吧?以他的背景从政,不管是极左或是极右派也是会受到威胁的。」
子吟这一说,三兄弟竟是同时都看向他了,子吟怔了怔,便略带不安的问,「我说错甚麽了吗?」
「不。」白镇军便微不可察的扬起了唇,「你分析的很对。」
「子吟,你对朱利安的背景,似乎都很了解啊。」白经国就说道,「还知道左派右派呢。」「我就是看报章。」子吟迟疑的回道,「而且,在朱利安的家里寄住时常听科林、他的管家谈到家族的状况,听起来像是很了不起的家族呢,在威廉二世的时候,似乎还有世袭爵位。」子吟就垂下眼,「我在德国领事馆时也感觉到马克先生对朱利安,跟对其他同僚,是有点不一样的。」
白经国就问,「怎麽的不一样?」
「马克先生很听信朱利安的意见,也彷佛用心地培养他。」子吟就说出自己的观察,「就像是待自己的孩子一样。」
白镇军不由便赞许的扬起了唇,他的子吟看事竟是越来越敏锐仔细,竟是能把观察都融入进分析里去。
唯一稍不满意的,却是子吟始终忐忑不安的态度,彷佛对自己的想法也不自信似的,白镇军深切的希望将来,能把这个弱处都去掉。
「你说得很好。」白镇军不备旁人,就覆在了子吟放在桌上的手,紧紧的握着,「这正就是我们的想法了。」
子吟得到大哥的肯定,便露出了腼腆的微笑,是为着那赞许而高兴了。
白经国却不许大哥独占了子吟的注意,他夹了一块子吟喜欢的冰梅骨,稳稳的落到了他的碗中,「子吟,吃肉。」
子吟谢了二哥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