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的条件吗?」
武子良就俐落地说,「没有了。」彷佛他签这个和议,就真的完全为了让子吟回家里来。
子吟犹是不敢掉以轻心,他遵从二哥的说法,给武白两家拟了一列的条文,除了双方答应领土互不干犯,又列了两家往来的细项,比如让两地的火车轨接壤上了,盛京的货物便能运送到邳县去;而武白两家的士兵能自由前往对方的属地,并不设关卡的限制子吟做这事如此认真,既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亲自负责的重任,亦是为了做得公正,他对娘儿已怀着愧疚,就不想让白家兄弟觉得他更加的偏向弟弟了。
白镇军读着这草拟的条约,便称赞子吟准备得宜,再没有修改的需要了,白经国读了读,就说,「子吟,你弟真只要求你定期回家?」一般来说,两军协议,总得提上一些军事上的合作,比如一方开战,另一方必须相助、或是保持中立,如此,这条约才能给一军带来益处。
「这是一份秘密的协议,子良明面上,还是与徐师令做同盟的。」子吟就回道,「不过,我也有在写道,假若徐师令对白家开战,子良就必须保持中立。」
「你弟真同意?」白经国就摇头叹笑,「他也未免太听你的话吧?」
「徐师令并不是真心实意,我与子良谈论过,如今他们虽是向南方扩展了,然而真正拥兵占地的,却都是徐家兵,子良其实并不占多少。」子吟就事论事,这也是他为子良设身处地做过的考量,「因此,才不应和白家对峙,真开仗的话,徐师令只会把子良看成棋子罢了。」
白经国听着,便满意的看向子吟,「不枉二哥用心教你弈棋,你现在竟是能把局面看得如此透切了。」
「不二哥,我还差的远呢。」
怒洋一直倚墙站立,密长的眼睫垂下,听二哥问子吟关於那条款的细节,他始终没有发表意见,甚至是连那份和约的草稿,也仅仅只扫了一眼。
「娘儿」子吟回答完二哥的问话後,便转向了妻子,「你认为如何?」
怒洋便牵起了个轻淡的笑,「我没所谓,和约看来很好。」他抱首站在旁边,由始至终,都没有参与讨论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和约,虽不认同,也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