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望他能帮上大哥二哥的忙。
「必须是办正事。」白镇军便保留的说,「二弟若藉此理由,把你关在书房胡闹,就没有下次了。」
子吟的脸上便是一热,知道大哥提的,正是上次给二哥扣在会议室折腾了小半天,他正要应是,孰料二哥却是据理力争,「大哥,你怎麽能说得出口?最爱在书房骚扰子吟的不是你吗?」
二人的口舌之争,便又开始了,二哥善辩,滔滔不绝的指责大哥有多其身不正,白镇军横眉冷对,却是始终坚持只有外访的时候,才会借出子吟。二人说着说着,不知怎的就牵扯到了晚上的问题,二哥说自己是最委屈的,就只有三人那一次讨得了甜头,大哥和娘儿轮流过夜,都没有他的份儿。
子吟觉着二哥那怨怼彷佛是要冲着自己来,那信就真的读不下去了。他说自己要去看两孩子,就在大哥的故意放行下,狼狈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