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鸡蛋移到了後腰的地方,用心的给妻子按揉着,「这里吗?」
「嗯舒服」
怒洋不发一语的给丈夫揉了一阵,便突然翻身坐起,竟是拉着子吟,把他紧紧的抱到自己怀里去。
「娘儿?」子吟卒不及防,那鸡蛋拿不稳,一骨碌便从布巾中逃了出来,滚到了地板上。
「子吟」怒洋垂下眼,低声说,「我比之大哥是不是很不济事?」
子吟愣了愣,并没想到怒洋开口,竟是这样自贬的说话,他的心登时就酸了,看着妻子忐忑的表情,他想娘儿始终是放不下的,一旦察觉了自身的不足,便更禁不住,要与兄长做比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