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子吟的唇上吻了一下,总是不忍否决子吟的努力,「不过现在,换大哥疼你了。」
说着,他便坐起了身,把子吟的大腿托抱起来再次肏入,正是重掌了主导的岗位,把子吟从头的疼了一次。
却说怒洋在祠堂反省了整夜,天色一亮便马上出门,竟是连早饭都不吃了。子吟是听门房说白三少帅把汽车开走,才知道怒洋已经离去的。
子吟心里为着妻子挂忧,然而以他现在一名後勤书记官的身分,实在是无甚作为,他就只能在白府里光着急,与气定神闲的大哥和二哥待着。
此时春节已是去了大半,要与少帅拜年的人也都来过了,白镇军和白经国正在教子吟奕棋,大哥做对手,二手从边指导,子吟就发现二哥总是来阴的,嘴里说着一套计谋,可真叫着子吟下子时,却是行了另一套。
幸而大哥没上当,吃了子吟两子後,却说白经国埋怨起来,「大哥,你太没度量,也不让让子吟,还他赢一把。」
「你不是许多计谋吗?」白镇军便回道。
子吟笑着听大哥和二哥互怼,这时门房就
通报有客人到访,是那位蒙古使者登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