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。
「子良,你是我宝贝的弟弟,而娘儿是我的妻子。」子吟就重新攥住了子良的手,覆着那已经比自己宽而有力的手掌,「我不希望你们兵戒相对,我要你们都平安的活到七老八十的年纪。」
子良却是反拽了大哥的手,把他紧紧地吻住了,不满的说道,「我不是你弟弟,我也是你的男人。」
子吟垂下了眼,说,「你永远都是我弟弟。」
子良就哑声笑了,彷佛看出了大哥依然在自欺欺人,他噙着大哥的嘴唇发狠的一阵啃咬,把心里那股气恼都宣泄出来。
他就是一头白眼狼,从狼崽长成了一匹高俊的成狼,却是认死了教他养他的哥哥,是唯一的饲主。
子吟承受着弟弟这侵略的吻,他能感觉到子良抱着自己的手,是那麽的富有力道。弟弟和娘儿年纪都比自己小,尽管时常要表现出年青人的躁进和任性,却是一股心向着自己的。
子吟现在甚麽都不恐惧,就只怕鲜活的生命,下一刻就要变成寒碜的屍骨,比之生死,还有甚麽是更重要的呢?
子良缠绵的向大哥索着吻,不由就有些意犹未尽,他难得的得逞了一次,又和大哥说开话来,把自己的心意都表白了,这大好的良宵,只来一次就太可惜了。他的手探进了子吟的睡衣摆里,夹着那胸口的小颗乳粒轻轻地揉弄,刚才第一次的时候血气上涌,做的太直来直往了,如今卷土重来,就要备着细致的前戏,要让大哥更舒服来着。
子吟并没有排拒,却始终是被动的给弟弟肏着,他把脸埋在枕被里,因为胸口的抚弄和下身的冲撞而快活,却又放不下负罪的想法——同父异母的兄弟,竟是做着男女夫妻的事来。
武子良把大哥翻来覆去的又干了两次,感觉着大哥体内都给自己的种打满了,才终於偃息旗鼓,满足的揉着他的屁股蛋,抱着大哥躺下。子吟气喘呼呼,子良就吻着他、顺着他的背,对着大哥甜蜜的傻笑。
「大哥,那我呢?」
「甚麽?」
「假若我」子吟觉着这『死』字太不吉利,就换着个说法,「伤了、残了,你也要像对白怒洋那样,为我心痛吗?」
子吟怔了怔,看弟弟那执拗的索求答案的表情,就仔细地思索了。
「我不告诉你。」子吟认真地回道,「免得你故意伤害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