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」
「我知道了二哥。」
子吟艰难的挂上电话,才回到院子里,跟母亲说了三少帅今晚赶不来,四姨娘就笑着回道,「不要紧,那你这晚就在家里睡下吧。」说着便让丫环去张罗被褥,送到子吟从小住着的房间处。
子吟应了母亲,洗过浴到房间後,却是心里忐忑难平,因为担心娘儿,也怕这事情要发酵下去,一旦闹起了丑闻给刊登在报纸上,就要影响了白家的名声。
他就躺在床上,靠在枕头上思索着这事能否有个万全的处理办法,如此一直到了深夜,还是无法入眠。
过了大半夜,门外就传来了细碎的步声,子吟睁开眼,毫不意外的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,自如地推门进来了,子吟就躺在床上,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走到床边来。
「大哥」子良的声音压的很低,他坐到了床边,就对上了大哥那黑暗里晶亮的眸子,「你还没睡?」
「我睡不着。」子吟低声说,「而且也知道你要来打扰我的。」
武子良就甜蜜地笑了,明知道这是责怪的意思,他却是觉着大哥十分了解自己,正是二人关系深切的证明,他就俯下身,把手抚上了子吟的脸蛋,「你是因为我而睡不着?」
子吟苦笑着摇头,却是不愿多说的模样。
子良看兄长无精打采,彷佛连训诫自己都不愿了,就直盯着对方,「大哥你怎麽了?」
「我担心怒洋。」子吟眨了眨眼,直白地与弟弟说道,「就睡不着。」
子良听着就抿紧了嘴角,想到自己晚上来访,大哥想的竟又是白怒洋,都已经回武家了,睡觉的时候就不能想想自己吗?
「大哥。」子良就做出担忧的样子,凑到子吟身边儿,「那白怒洋到底出了甚麽事?怎麽这麽久都来不了啊?」
子吟不好对弟弟透露白家军的事,就没有直接的回应。他看弟弟坐在床边,就像大树紮了根,不愿离开这房间了。然而看着自己的表情却是盈满了担忧,是真的为自己的失眠而挂怀着。
子吟心里就软了下来,不管怎样,子良待自己总是有心的,就如母亲所说,并没有随大娘那般敌视他这庶兄。
他就像小时候那般,对着子良招手,「躺下来吧,陪我睡会儿。」他知道子良图的也就是这个。
武子良得了大哥的允准,就脱了鞋子翻身上床了,手臂自然的伸过来,理所当然就把大哥拢在怀里,又把头往子吟的颈窝拱,深深嗅着大哥的味道。
「大哥」武子良的声音,就带了点满足,「你终於回来了。」
子吟苦笑,因为弟弟还没长个头的时候,就已经是这样的睡相,如今身子长开,就不得不佝偻着背,才能这般拱着自己﹐他下意识的扫抚着子良的後脑勺,算是允准弟弟的亲近了。
「安份睡觉。」子吟说着,就和弟弟平躺着,再次试着入睡。
武子良躺了一阵,却是心猿意马,因为他想要做的,远不止同床共寝这般纯洁的事,他看哥哥等自己躺好了,就毫不留恋的合上眼睛,彷佛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心里的歪念就开始探头探脑,很想要作妖。
他知道大哥不防自己,是因为自己是弟弟,子良占了这身分的好处,讨了大哥许多的便宜,然而要的越多、越贪婪,这关系就成为了一个桎梏——就是现在,大哥依然是不相信自己是爱他的,总以为这不过是孺慕之情的延续。
「大哥」
「嗯?」
「那白怒洋就是白三小姐吧?」武子良突然问道,「我後来想起来了那次你带着白三小姐回来的时候就是给操着喊『怒洋』的。」
子吟顿时就睁开了眼睛,看着子良那锐利、紧逼盯人的视线,过阵子才艰难地回了一声,「并不是」
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