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一章、留夜
子吟在母亲这处坐了大半天,一直待到了夕阳落下,还是没有等得怒洋到来。四姨娘久久没见儿子,就说自己得亲自下厨,给孩子煮一手好菜,子吟不忍怫逆母亲的意思,也就留下了。
子良彷佛是闻得了饭香,这一到了饭点,就又溜了过来,参与两母子的聚餐里。四姨娘瞋着子良,骂他黏腻,子良就没皮没脸的笑,就要蹭着哥哥坐下。
「哥,白三少帅还没来呢,你今晚儿就在这过夜吧?」酒足饭饱的时候,武子良才故作担忧的说,「晚上驾车不安全,你就不要赶回盛京了。」
子吟心里也是忧虑着怒洋久久不来,对於子良的提议,却是带有保留的,他想自己要是突然留夜,大哥和娘儿恐怕要担心,「我一会打个电话,再做决定。」
武子良就应了声「好」,脑海里却已经是盘算着,今晚儿要怎麽爬上大哥的床头。
子吟就到武府的电话间去拨号,白家的接听生一听是武大少爷打来的电话,连忙去通传少帅,结果接听的人既不是白镇军、也不是怒洋,竟是正在饭厅与儿子吃着果品的白经国。
「子吟?」白经国提起话筒,听说是武家打来的电话,也是有点意外,「这钟点了你还在武家?」
「二哥?」子吟听的是二哥的声音,就与他解释,「我还在等怒洋他说他处理好事後,便会过来的。」
「三弟和大哥在书房,我不认为三弟一时能脱得了身。」白经国已经知道三弟军团里发生的事,就压下了声音,「大哥正在训三弟呢。」
子吟怔了怔,听得事情不能善了,不免有些担心,「事情还没有解决吗?」
「花楼死了人,除了姑娘,还有劝交的客人,两方都要索偿。」白经国就叹息道,「巡捕房要依法惩办,然而犯事的士兵们都说喝醉了,记不清动手的是谁,三弟周旋其中,总不能把一整个营的人都处刑啊。」
子吟就蹙起了眉,向二哥问道,「那大哥怎麽在训娘儿呢?」
「子吟,下属犯事,就是将领的管理不善,难辞其咎。」白经国就苦笑着与子吟说,「更何况那营长擅自调更,就为了去花楼寻欢,这是大哥绝不能容忍的。」
子吟明白二哥说的有理,只是心里还是担心娘儿挨训,就忐忑的不知该怎麽开口,他就想二哥帮忙看着,不要让大哥把娘儿骂得太狠了。
「二哥我」
「子吟,我现在也可以驾车来邳县。」白经国对於两兄弟,却是都不担忧的,倒还能柔情万千的与子吟讲电话,「三弟来不了,换二哥来,好不好?」
子吟顿时就愣住了,那求二哥关照娘儿的话,都咽了回去,他就低声说,「不、不用了我等娘儿」
话筒里就传来了轻笑,子吟的反应一如白经国意料之中,他就摆出遗憾的语气,「真可惜我还希望见见丈母娘的。」
子吟就觉得脸上热烫,因为二哥又占他嘴头上的便宜,自从他说已是把自己当妻子了,就时常卒不及防的,说出这样亲涩暧昧的话来。
他现在,倒情愿面对俄国那时的野人二哥,虽然粗暴,可至少话不多,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时就说出让他难以招架的话来。
「二哥,假若大哥和娘儿谈完了,你就跟他说我和母亲还等着他。」
「他是谁?大哥?还是三弟?」白经国还故意逗他。
「娘儿。」子吟就一再重申,「我说好让娘儿来见娘的。」
「子吟,你真是厚此薄彼。」白经国就摇头叹息,彷佛是为大哥而不值,「大哥听了,一定又要伤心了。」
子吟拗不过二哥,就给他说的一阵惭愧,然而挂线前,白经国倒是正了语调,说了句贴心话,「这天色晚了,你就不要驾车回来,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