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刚才骤然升起的狂喜也都熄灭了,就直直盯着他哥哥。
武子吟摸了有一阵,却是见弟弟依然没有释放,反而还拉开了自己的手,有些愤恨地瞪向了他,子吟怔了怔,便也抽手了,显然对这亲热的事,也是毫不恋栈的。
「哥。」武子良就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,控诉道,「你敷衍我」
「你不是要我摸摸吗?」子吟就和气地说了,「我没有敷衍你,是很认真在摸的。」他自问,刚才已是使出浑身解数了,就希望弟弟能早点泄出来。可结果不晓得是否自己还不纯熟,竟是摸着摸着,反扫了子良的兴。
武子良那一口气就堵住了,他不禁愤恨地想,大哥真的是给教坏了,从前对房事一窍不知,甚至自己睡着了偷偷的占便宜,他都是毫不察觉的,可现在那给自己做手活的技艺竟是那麽娴熟,彷佛是都知道抚弄那一处,能取悦男人的。
子良胸口登时就升起了同等的怒意和妒意,是谁教会大哥做这手活,不用猜都晓得了,而大哥刚才竟是要把自己草草的解决了事,彷佛孩子要糖吃、就囫囵的拿糖堵着他嘴巴他的大哥,甚麽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?
武子良心下生气,脸色就沈了下来,然而对於子吟,他始终是不会把真正暴戾的一面表现出来的。他就气狠狠的、重重掐了他大哥的屁股蛋,作为小小的惩处。
「子良﹗」子吟感受到屁股的痛,就推掇开弟弟,语气里有了训诫的意味,「你干甚麽?放开﹗」
「大哥,你这是欺负我呢。」武子良就怨怼地说,「那白怒洋把你教坏了,你从前都不会这样敷衍我的。」
「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不就是图着要发泄吗?」子吟倒是无辜的反问了。
武子良一口气就堵住了,瞬那间,竟是不知道如何去解释给哥哥听,他要做亲密的事,而不是单纯的发泄,泄慾的话,他找别人就可以了,可是唯有哥哥,他却是要慢条斯理的亲热、让大哥和自己都同时的舒服——可是,大哥彷佛都不领情,竟是打算用手打发自己。
武子良生子吟的气,就抿紧了唇,把脸别到一边不说话了,子吟一看,就知道他在赌气,和小时候的模样,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子吟蹙起了眉,耐心地说,「子良,我来这里,是为了与娘拜年,并不是和你做这事的。」
武子良听着,就不快的抿起了唇,在大哥面前,他是能理所当然地耍小性子,「你那麽久没回家了就不能多陪我一会麽?」
「我并没有说不陪你,只是刚到家里,你总得让我看看娘。」子吟叹口气,就柔声地跟子良讲理。
「真的吗?」子良听了大哥这话,就眨忽了一下眼睛,「那你一会儿还过来陪我?」
子吟愣了愣,想着这恐怕又是弟弟的另一个套了,他斟酌着回答,过一阵才保留地说,「到怒洋来之前,我当然是可以陪你的。」怒洋来了以後,他就得和他去见娘了。
武子良那嘴角就微微的扬了起来,因为他知道那怒洋今天来不了,明天也见不得能来呢,他让人使的绊子,就是要把三少师弄的焦头烂额。听得大哥这样保证,他也就高兴了,「好,那我先陪你去向四娘拜年。」
子吟呆了呆,并不知道子良背後已经使了这一番的心机,他以为子良是变懂事了,就揉了揉他的头,说,「子良,你还是找个正经的姑娘家,咱们兄弟就不该做那样的事。」
「我只喜欢大哥。」武子良就摇头,直直看着子吟,「我不是没碰个姑娘,男孩儿也试过了,不过都没有大哥好。」
子吟摸着弟弟头发的手就是一顿,瞬那间,他竟是有些错愣。他知道子良是成年了,没可能和自己一样,在成婚前对房事一无所知的。然而听弟弟亲口说,他竟是男女都试过了,竟是让子吟心里一阵难以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