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的兵士长官的然而,子良,白家并不是沽名钓誉的强兵,大哥每日就在大少帅的团看着他们练师,说实在我真的看不出你有任何一战的凭藉。依我看来,只要战线不延长至南方,在东北这片强域,白家是真能称霸的。」
子吟这是在剖心了,依他身在白家一员的了解,而认真地劝弟弟三思,武子良那脸色就凝重了起来,难得地露出了一副深究的表情,他知道大哥从不夸大其辞,这番分析,也是合情合理。
「大哥娘不许你参兵,实在是可惜,要是你当年能帮爹和我一把,武家要有多出色呢。」武子良就遗憾地说。
「不,从前的我,甚麽都不懂。」子吟却是目光深邃,想起自己经历过东北、俄国,到现在回到盛京,一路以来遭遇的许多,「即便是现在,我也不敢说自己绝对正确,只是我的看法如此但愿你不要铤而走险,与白家兵戎相见。」正因为他错过一次,害了别人的性命,便额外珍惜难得的和平,只希望自己在意的亲人、爱人,都能安然无恙。
武子良看着兄长,心头却是冒起一阵的热意,大哥到最後,都是关心着自己的安危,若这和议的背後都是为着自己,那他倒是心悦诚服,很愿意听一次大哥的话。
「大哥」武子良就收紧手臂,把武子吟紧紧的勒在怀里,贴着那软嫩的耳垂,缠绵的啜咬着,「我可以和白家谈和,只是这事儿我有条件。」
「条件的话,我得让三位少帅考量,毕竟关乎两家的事我不能造主答应的。」子吟低声说着,不时侧开头,想要躲开弟弟的胡闹。
「不,是大哥才能造主的事。」武子良就轻轻的笑了,「我想时常能见到大哥,以後我若想你了,你就回家里来吧。」
子吟怔怔地看了弟弟一阵,一时以为对方儿嬉对待这谈和的事,看子良再没有提其他的条件,彷佛就沈默着等自己答应似的,他就难以置信地问,「就这样?」
「嗯。」武子良重重一点头,「大哥是武白两家和平共处的象徵,既然是谈和了,你当然是要经常出使邳县的。」
「子良,这可不是玩笑。」武子吟看弟弟今天意外的好说话,便不由凝重的一再要求承诺,「这谈和的事,是要放在条文里签署的。」
「成、就把大哥回家的事,也放到条文上吧。」武子良轻易地颔首,「不过,我可无法公开这和约了,我怕徐师令气我叛变,倒打我一靶。」在这个时局,军阀间暗地里背着同盟与敌方签署和约,都是常有的事,因此战争打开来,几家的关系一旦摆到了台面上,才会显得复杂无比——剪不断、理还乱。
「那你愿意见大哥,和他正式的签公文吗?」子吟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。
子良自然知道哥哥口中的『大哥』,是那白大少帅了,他听着有那麽一点刺耳,就垂下眼,『嗯』了一声,却是道,「大哥,那你呢?你真的可以随时回来吗?」
子吟便苦笑着点头,对子吟来说,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条件,这是他的老家、子良是他的弟弟,要是两家真能和平共处,就是要他每天来去邳县,又算甚麽呢?
看子良犹是不安的向自己寻求肯定,他禁不住便抬手,揉了揉弟弟的後脑勺,把那梳得十分熨贴的造型弄乱了,然而这却刚好,有些孩子气的,才是他从少见惯的弟弟。
今天子良穿的太体面,也打扮得太俊朗,反倒让子吟觉得陌生了。
武子良本来还巴巴的看着他大哥,突然给摸了头发,不由就是一愣,随即眼里便涌起了一直以来压抑的渴切欲望。
因为大哥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疼爱地对待过自己了。
武子良不由就弯身,把头凑近子吟,「欸大哥,你再摸摸我的头。」
「你的头发要乱了。」子吟回道。
「不要紧」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