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。子吟舒服的眼眶湿了,那脸蛋红得像发烧一样,怒洋便爱极的舔咬着那通红的脸颊。
白镇军粗喘着干,揉着子吟的屁股蛋儿,每一次肏入都是撞在了子吟敏感的地方,肠壁给开拓成了大哥的形状,就火热的吸附着茎身,每次进出都让白镇军舒服的不可言喻。
他托着子吟的大腿,腰臀摆动的幅度也渐渐的加大,肉具几乎完全的抽出,又全根的插入,肏的子吟求饶了,不住地喊大哥,白镇军就抿紧了唇,拉起他跨坐在身上,双臂承托着子吟的身量,把他上下的抱坐着肏,如此多干了百来下,才在那舒服火热的穴里泄精。
子吟紧紧攀住大哥的肩,感受着肠穴里一阵散溢的热流,身体才终於脱力的放松下来。他的头就靠在大哥的颈边,刚才肏的猛烈,大哥已是发了一身的汗,子吟禁不住探舌去舔大哥脖子上的汗珠,心里想道,「是大哥的味儿」
白镇军本来打算只做这一场,就让了两弟弟,只是被子吟这麽一舔,不由就觉着刚才完全的不够了,他抱住子吟,把肉具射过以後,还带着些硬度深埋着,实在是舍不得就此结束。
子吟被大哥肏了一番,如今正是软软的,靠着他歇息,白镇军就垂头吻他,又意犹未尽地揉那屁股蛋,犹带着硬度的肉具还是不安份的往里蹭,穴里盛不住的白液,就在蹭动中流出来了,把二人的股间都弄得一片湿淋。
怒洋和白经国看他们结束了这回,就都凑上前,抱着子吟亲吻他,手指挤进那还衔着大哥的穴里,进一步的开拓起来。
子吟红着眼眶,知道怒洋和二哥又要两人一同的对他做那事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,他就紧紧地抱住了大哥,闭上眼、忍受着那不安分的手指。
白镇军扫抚着子吟的背,一边吻他,一边把那肉具挺入,竟是有些配合两弟弟的,因为他想子吟习惯一些,一会也就不那麽难受了。
他们三兄弟都是荒唐过的,因为身边有朱利安这麽一个摰友,年青时候简直是无所不为,只是在德国玩儿的对象和子吟终是不一样,即使要胡闹,也得小心着不要让子吟受伤。
「子吟,放松身体。」怒洋就不止一次,在子吟耳边柔声劝哄着,「对,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」如今他和二哥的手指,也都连根肏进去了,与大哥的肉具一同干着他的穴,怒洋便赞许地吻了丈夫的唇,笑得甜腻而温柔。
「呜好、好涨」子吟明显感觉到了手指在体内的动作,他顺着妻子的话,不住的缓和呼吸,就感觉二哥和娘儿的手指逐渐增加了,确实是比上一次在专列上,更加细致地准备。
子吟本来心里忐忑,可被三人包覆着、同时的亲吻安抚,就渐渐的安心下来,对双龙这回事,也并没有那麽的抗拒。
白经国看着差不多了,就把子吟抱到了他和三弟之间,就着跨坐的方式,让子吟同时的吃进了他们二人的肉具,起先把龟头肏进去时,总是最难受的,白经国和怒洋就进得缓慢小心,怕伤着了子吟。
幸而大哥刚才肏了一场,子吟的穴里已经湿淋滑溜,十分地习惯男人。这前端顶入了,茎身就进得顺利,他们抱扶着子吟坐下,三人的呼息也都紊乱起来,是都感到了无比的舒服快活。
「宝贝儿,你觉着怎麽样?」怒洋给丈夫抹着额上的汗水,柔声问道。
「好涨」子吟难受的说着,他现在吃进了二人一半的干身,却是觉着肚腹已经很涨了,「娘儿坐不下去了」
「别怕,上回你也把我们全吃进去了。」白经国便也哄劝道,「你也很舒服,不是吗?」
子吟呜咽着,也想起在专列时他虽然害怕,然而比起难受,更多的是那种失控的、身体完全虚弱的快活,想到自己快要再经历那样的感觉,他就感到了颤栗,不由紧紧的攥着大哥的手,是向他寻求着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