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走,桌上突然落了两个空位,二人碗里的饭都没有吃完呢。
怒洋登时便责怪的看向二哥,「就你爱煽风点火﹗把大哥惹怒了,连带的害子吟担心。」
「刚才是谁偷笑来着?」白经国气定神闲地问,「最常把大哥惹火的人可是你呢。」
「我」怒洋想想,却是想起近期几次大哥忍而不发的场景,「我们能不扛上吗?谁叫他要和我抢子吟?」
白经国却是夹着菜,淡淡地道,「你现在,却是给大哥钻了空子。」
「甚麽?」怒洋疑惑的问。
「子吟都亲自追上去『解释』了,大哥今晚还会放他离开吗?」白经国可是听说了他们一人一夜的安排,今晚合该是轮到三弟的。
怒洋被刚才那好消息给冲昏了头脑,一时并没有想到这个。如今看着这落空的两个座位,才想起了二哥所说的有理,他登时便深蹙起了眉,低低的骂了声,「我操﹗」
「三弟最近、真是很糊涂啊﹗」白经国便浅浅笑道,「好像只要见着子吟,脑子就不知道丢哪去了﹗」
马鸾凰在这时候不由看向了怒洋,竟是也有些站到白二少师的一边去,「这话我可以佐证,之前和子吟吵架,你们夫妻俩别扭又折腾,闹得家里不得安宁。现在合好了却是更令人难受,我听你那句『我子吟会呷醋』已经有数十遍了﹗他妈的我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,下次我直接与子吟说清楚。」
怒洋不由难得的露出腼腆之色,马鸾凰说的他不是没自觉,可这阵子他们夫妻俩过得太甜蜜了,不由自主就把那恩爱的调情在外人面前都表现了出来,马鸾凰首当其冲的糟了祸。
子吟追着大哥,一路走出了饭厅所在的主院,大哥腿长,真迈开大腿急行,子吟一时竟是跟不上。他是在长廊里看到大哥离了一段距离的身影,连忙奔跑上去,要把对方挽留着。
然而白镇军听得子吟的脚步声,已是停了下来,他转过身,在廊上笔直的站着,静待子吟赶上。
白镇军那端正的五官不拘言笑,如往常一般严厉而不可亲,可子吟很清楚,大哥心里对自己是多麽的着紧,是真的他放在手心里护着顾着,自己擅自决定把怒洋带去见娘亲,肯定是让大哥伤心了。
「大哥」子吟急跑步的追上,走到大哥跟前的时候,已是有些喘,他拉住了大哥的手,紧紧的攥着那大掌,说,「对、对不起」
白镇军垂下眼看着子吟,语调却是平静的,「你怎麽跟上来?今晚你该是陪三弟吧。」
子吟摇头,他走前一步,就把大哥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,「大哥对不住是我疏忽了、回武家是个大事、是应该和大哥好好商议的」
「我不是三弟,并没有那麽轻易闹情绪。」白镇军抿了抿唇,语气却犹是不带感情,「你说只带三弟的原因都有理,换着大哥是你,衡量过後也只能这麽做。」
子吟抬头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大哥,说,「可是大哥还是不高兴吧。」
白镇军蹙了蹙眉,禁不住就抬手,轻轻的揉了子吟的头发,「嗯」这个时候,他就觉得子吟是太明事理了,白镇军总希望他能任性一点,即使知道诸多的不便,也该表示出想把自己一同带到邳县去的意愿。
也许,他会不顾一切的实现子吟的愿望,做一回为私情而任性的男人。
子吟的胸口顿时便揪痛了,他把大哥的手掌,贴在自己的脸颊边上蹭了蹭,然後仔细的亲着那手背的指骨,是用行动,去表现着他对大哥的情意。
白镇军看子吟的主动,目光便柔了下来,想到刚去武家的时候,看着这个将要成为自己妹夫的青年,瞧着是那麽的乖啊,温润如玉,就是赔小心的态度太客气了,没有个男子汉的骨气,等入门以後,一定要好好的给他纠正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