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抬手就把个纸镇往林副官的头上扔,没想到林玉的皮那麽薄,竟是给他扔得头破血流了。
看林玉那一额鲜血,唉唉的倒在地上哀号,武子良愣了一下,随即蹙起眉,招了府里的下人把他送到医院去,心里却是嫌这林玉恁的没用,除了那屁股还算有肉,就没一处能及得上他哥哥。]
他今天打了数个电话去白府,都听说大哥是去办公了,武子良蕴酿着怒气直落到了晚上,终於才接到大哥的电话,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「子良对不住,最近我忙着公务,都没空给你打电话。」子吟歉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「我还没有跟怒洋约好,但大抵要到初四才能腾出空来。你方便吗?」
「当然方便。」子良回道,「只要哥哥肯来,我甚麽时候都可以。」
「好」子吟听着,便苦笑了,「那先暂定初四吧。」,
「我会跟四姨娘讲的。」子良很乖的应道,心里却是下了气,想着至少大哥这次,是终於要兑现他的承诺了。
「子良」子吟却是犹豫了一会,问道,「你最近过得好吗?」
子良回覆了和上次一样的回答,「不好,没有哥哥在,我怎麽会过的好呢?」
子吟却是垂下眼,仔细的说道,「子良,大哥虽然不是常常在你的身边,可心里总是念着你的,大哥希望你过的好。」
武子良怔了怔,不由有些失笑了,「大哥怎麽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来?」他是受惯了大哥的冷待,突然被这样情真意切的关怀,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。
「大概是大过年了,就想起了过去在家里和你、娘亲、还有爹一家团聚的日子」子吟苦笑道,每逢佳节倍思亲,说的就是这个理,可其实子吟却是从那天买年货的时候就突然的念起了子良。他是因为不知所踪、留落在外的震江,从而想到自己的亲弟弟。
震江是个娇惯的么子,固然是有他不讨好的地方,然而毕竟都是血浓於水的兄弟,看娘儿和二哥那不在意的态度,着实是让子吟略略有些可惜。
子吟就随即想到自己和子良,都是三年断了联系,尽管弟弟待自己是不寻常的心思,也是与白家对立的场面,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,子吟抚心自问,这些年是都疏忽了对他的关顾。
子吟希望白武两家能合好,最理想的是说服子良,让他做大哥的盟友,那麽两家的立场就不那般的见外,子吟也能常看着弟弟。所以他待子良越加的软和,希望子良能为了自己,而对白家放下敌意。
「我也无时不想念着大哥」子良一瞬间也都感性起来,顺着大哥的说话回应了,他就只有在面对子吟的时候,才会显露出温情的一面。
「我知道,你从小时候就是这样。」子吟便苦笑了起来,不管旁的人怎麽说,他还是觉着子良本性上是良善的,这个弟弟啊,从少待自己就是这样软腻的态度,子吟和别家的孩子玩儿,子良都要哭嗤嗤,说哥哥是他一个人的,「大哥现在得去用饭,你也快吃饭吧,已经是七时了。」
「好」子良心里美滋滋的,就喜欢被大哥这样柔声的哄着,「大哥,说好算好,过年你一定要回家一趟。」
「一定的。」子吟回道,「还有怒洋,我希望你也把他当成半个哥哥一样。」
武子良本来正是沈浸在甜蜜喜悦的心情里,可在挂线前听得这最後的一句,一颗心也就给粉碎掉,他把电话筒放下,脸上犹是不豫之色,因为之前找人做的调查,发现这个白怒洋根本是平白冒出来的,从前盛京的白家里,根本就没有这一号的人物。
武子良却是突然记起了,四年前自己偷看到大哥和白三小姐欢好的那一次,大哥喊的正就是『怒洋』,子良当时喜怒交加,既是想到能逮了小辫子,对大哥为所欲为、却也同时震怒於白三小姐竟是个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