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宽大的会议桌把子吟尽情的疼爱了,竟是完全的把饭点错过。他口里虽是不答应子吟的请求,然而真到了泄精的时候,却还是体贴的抽出,贴着屁股缝射了,那肉具蹭着淋漓的腿间,正是把自己的精液抹涂开来。
子吟脱力地躺在会议桌上,由着二哥爱不释手的抚弄着他,刚承受了那麽一场激烈的情事,他的身体正虚软着,下身一股黏腻,不可避免的把会议桌都弄脏了,房间里飘散的气味,也是轻易便让人猜出他们干了甚麽。子吟垂着眼看着,心里却是有些苦恼,因为二哥的胡来和妄为,待会缓过了後,还要一番的收拾。
白经国却是摸着子吟那发了细汗的脸蛋,心里其实是很想这一下午就和子吟亲腻下去,然而他虽是从蒙古的来使脱身了,这数月不回军营,实在必须回去监督一番。二人缓过了一阵子,他便擒着子吟的下巴吻了吻,不依不舍的替他仔细穿回了衣服,又拿出随身的手帕擦拭了欢爱的痕迹。子吟倒是愣愣的看着二哥,并没想到他竟是有这股细心的。
「怎麽了?」白经国看到了子吟那意外的表情,反问道。
「没谢谢二哥。」子吟看他把窗子都打开通风了,低声说道。
「傻子吟。」白经国便走了过来,揉了揉他的头发,「这不是我该做的麽?」
大抵是在伊尔库茨克的时候,子吟总是打理家务,为二哥收拾善後的人,因此他并没有想到对方会细心的处理这些事。子吟本是忖着身体歇好以後,就独自留下来收拾的。
「二哥说了,已是把你当成妻子,这句话并不是戏言。」白经国知道是自己这些年犯下的劣行,让子吟对自己有了既定的想法,他只好一而再的表白了心迹,「子吟,二哥是真喜欢你。」
子吟便垂头低低的『嗯』了一声,仅只如此。
白经国也不勉强他回应,看这钟点实在差不多该走了,便说,「送二哥出门吧,顺道,带我看看沙赫。」
「好的。」子吟这便从桌面下来,双脚踏到了地板上,一时站不稳靠,白经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。
「你今晚,可还有力气应付大哥的折腾吗?」
子吟听着二哥这消遣的语气,却是垂下了眼,平静的说道,「大哥从来没有折腾我,而且是我自己也想要大哥的。」
白经国瞬那间张了张嘴,并没料到这一提到大哥,子吟竟是小小的反击了,心里登时升起了一阵不痛快,因为子吟总是这样,不许别人说大哥半句坏话的。
他就不明白,想当初大哥明明也是横刀夺爱,怎麽他在子吟心里的形象却是那麽好,彷佛不管大哥做甚麽,子吟都会往好处去解释。
作为二弟,见证过大哥年青不定性的时候,白经国可没有像子吟和三弟一样,对白镇军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,或者说,他觉得大哥就是玩得脱、视伦理於无物,才干得出勾引妹夫出轨这样的行为。
纵然大哥是从第一眼就看上子吟,可他有企图地出手,一步一步把子吟的心勾去了,这其中手段之高,足以证明他的深沈城府,不止用在正事,还用在这腌臢事上。
白经国就不明白,子吟怎麽总觉得大哥好,好得彷佛是神圣壮严的存在了。
却说这边厢,吕止戈思忖着这午饭点都过了,怎麽武书记跟着白二少帅出门,便一去如黄鹤就不复返了呢?他还有些忧虑,要是弄不见人了大少帅怪罪下来可怎麽办,可这一直关紧的会议室门突然就在他身边打开,二少帅容姿焕发的走了出来,後头还跟着失踪的武书记。
「武书记﹗」吕止戈一颗心顿时就放松了下来,「你和二少帅开会,怎麽不打个招呼呢?刚才打饭也没瞧着你,是一直在这开会了吗?」
白经国便一本正经的胡扯起来,「我久未回营,正是有许多事想要向子吟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