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吟怔了一下,这听起来简直是一门子的歪理,偏偏二哥竟能说得如此的自然,「你要奖赏、应该跟大哥讨才是」
「那我跟大哥讨你,可以吗?」白经国垂着眼,试探地问道。
「大哥是不会答应的」
「我知道。」白经国凑上前,鼻尖已是轻轻地蹭着子吟的鼻尖了,「所以我只好偷着来跟你讨吧。」
这绕了一圈子,结果又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,子吟实在拗不过二哥,便抬起头去,在二哥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,然後说道,「二哥这样可以吗?」
「当然是不可以。」白经国眸子里便闪过了一阵黯沈的慾望,「你当我是甚麽了?沙赫吗?」
「那二哥想要我怎麽样?」子吟便怔住了。
白经国摸着子吟的脸蛋儿,特别是仔细的揉着那淡色的唇瓣,他带着诱哄的声音道,「下午来二哥的军营吧?」
子吟摇了摇头,「我在做书记的工作。」而且,他也很清楚二哥把自己带走了,就会像出发前那晚一样,对他做那样的事。
白经国抿了抿唇,眼眸里竟是一时闪过了冷厉的神色,即使他已经重新包装上了文明的表面,可在俄国时候走兽一样的生活,终是让他内在性情有了改变。
他不是真正温文尔雅的公子,只是借着那样的外表,方便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。
看子吟始终是抗拒着自己的态度,白经国便按下他的後脑勺,逼得对方俯下身来,同时解下了裤带,正是隔着绵薄的布料,暴露出那带着份量的沈睡肉具。
「给二哥含出来吧。」白经国抚着子吟的头发,又揉了揉那柔软的耳垂,低声说道,「就像在俄国时,你常替我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