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吟摇头,紧紧的抱住怒洋,不让他退出,却是带着哭音的说道,「娘儿你不要喜欢马师令好不好」大概是怒洋今晚格外的待他温柔,让子吟禁不住,便把一直埋在心里的惶恐诉诸出来,「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这般说、可是即使我不能真做你的妻子,我也不许别人当的。」
「甚麽?」怒洋听着,整个人便怔住了。
「你那天说自己同时喜欢我和马师令,问我能不能接受」子吟垂着泪说,「我心里很难过」
怒洋骤然掀起一阵狂喜,他没料到自己当天那随口的试探,竟是让子吟介意至此的。
子吟竟是难过得为他哭了,就因为怕自己真喜欢上马鸾凰,怒洋的一颗心都为他攥得紧紧的,既是欣喜,又是心痛,把子吟揽在怀里,爱极的吻着他,「傻子吟你怎麽就从来不与我说呢?」
子吟哽咽了一下,断续地说道,「我怎麽能说你为了不破的事那麽苦恼而且我又和大哥二哥」
怒洋听着,眼眶渐渐的也红了,他没想到子吟竟是怕添了自己烦心,即使心里头在意,也是藏着掖着。他抱紧着子吟说,「对不住我那天说的都不是真心,我就是气你、因为你待我总像是不够在意」
这欢喜来得太突然,竟是让他口拙起来。怒洋一直最耿耿於怀的,正是子吟的爱,不如自己爱他的深。然而到了这麽一刻,怒洋才终於知道,原来子吟也是把自己挂在心里的,竟是一直害怕他与马鸾凰有了甚麽。
「可是你和马师令总是十分投契的样子」子吟犹带着哭音诉说着,「我怕这有天要变成真的毕竟你们都有不破了」
怒洋心揪揪得紧紧的,摸着子吟的脸颊,想着从新婚到现在,他们相爱、分别、重逢,那感情每日不断的累积——即使有大哥、二哥、或是其他人欲要横刀夺爱了,子吟待自己,却是毫无改变的深情。
「子吟不会有这样的一天。」怒洋吻着子吟,贴着那红唇,缠绵的啜咬着,「我就只认你了,一辈子只有你一个人」他的身体往下压,正是把自己的肉具往穴的深处顶去,狭窄的肠道紧紧的缠住了茎身,正是让他们夫妻俩贴合无间的相系着。
「呜、唔」子吟闭上眼,眼角犹是沁出了泪水,「怒洋好深」
「不喜欢吗?」怒洋蜜一样的笑了,吻着子吟,一边的往里顶,「你可是把我吸得很紧。」
「没有不喜欢」子吟便垂下眼,拉着怒洋的手,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,「就是这里、感觉好涨」
怒洋有意做细致的慢活,便浅进浅出,胯骨微微的往前顶动,每一次龟头顶到了穴的深处,子吟便发出了甜腻的喘息,是被妻子肏得舒服了,情不自禁发出来的。怒洋怜爱的吻着他,肉具进出的劲度也就一点一点的加剧,赤红硬挺的茎物从穴口抽出来,再捅到了深处,快感渐渐的便让子吟难以承受,他不自觉呜咽出声,无意识的喊着怒洋,那肉棒儿也再次抬起来了,正是蹭着对方的腱子肉,留下了一道道透明的水痕。
怒洋深吻了子吟,毫无预兆的猛肏了起来,他变化着角度,找着子吟敏感的点,大开大合的干着自己的『妻子』,正是要表现出作为丈夫的雄风。
「啊、嗯怒洋啊、」
「不、缓一下、缓呜、唔嗯」
怒洋托着子吟的屁股蛋,摆着腰臀深进深出的抽送了,他手臂有力,正是把丈夫整个下半身都抬起来,每次连根肏入,胯骨便撞在了屁股肉上,子吟给怒洋干得狠,到後来是无意识的哭喊,房里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响,直至怒洋绷紧了身上的肌肉,就在子吟的体内泄了。
夫妻俩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性事,精神都是散涣的,然而心里却是荡漾着久违的幸福和甜蜜,怒洋抱紧了子吟,舌头卷着对方的舌,一番深浓的舌吻。肉具依然埋在了那肏软的穴口,舍不得马上抽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