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好看。」
子吟柔顺地回应着怒洋的吻,也是觉着对方格外的情动,甚至是隔着布料,也感觉到了那烫热的、顶着自己的硬物。
子吟瞬时便有了错觉,彷佛他真的成了个姑娘家,正是要被夫君宠爱一样。
怒洋把子吟压到了床上,手便探进那袄裙底下,攥着那软垂的肉棒儿,一边细致的套弄起来、一边甜腻地亲吻着子吟。
「怒、怒洋」
「嘘」怒洋沙哑着嗓音,「子吟喜欢吗?」
「嗯。」子吟忍着那羞耻的感觉,抱着怒洋说道,「喜欢」
怒洋便怜爱的吻住了他,他没想过子吟这身装扮,竟是如此的勾人。他就感觉到自己气血禁不住上涌,想要对子吟做许多猥亵过份之事。
子吟被怒洋吻着,肉具又被那灵巧的手掌一直抚弄,指腹时而磨挲着敏感的前端,如此套弄了好一段时间,子吟不禁便拉着他求饶,「娘、娘儿再摸下去我就要受不住出来了」
「不要紧。」怒洋亲着那脸蛋儿,柔声说道,「你就在我手里泄吧。」
子吟隐隐的、觉着彷佛有甚麽不一样了,平常娘儿像是殷勤的妻子,总是侍候着作为丈夫的自己,然而现在,他却彷佛成了被丈夫欺身压着的姑娘家,袄裙里的动作显得格外的隐敝、淫靡,好像他是被夫君逗弄着、亵玩着敏感的私处似的。
子吟呜咽着,便在妻子的套弄里出精了,然而这样的行为,却是比往常更多了一层禁忌的意味,他向娘儿低声说,「我把你的袄裙弄脏了」
怒洋抽出那湿得一片糊涂的手,把上头沾着的浊液舔了,又吻住子吟,让他嚐到自己的味儿。
子吟便张开了嘴巴,舌头与怒洋那带着腥毡味道的舌交缠着。
怒洋看着子吟,眼神已是完全的沈迷进去了,「娘子你下面都湿了」
子吟便觉着脸颊一阵的滚烫,他模糊的应了一声,便把头埋在了怒洋的肩窝里,是羞於面对这置换的角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