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吟,我和三弟不能一同的比较。因为大哥本来就是横刀夺爱了。」
「那」子吟垂下头,便换了个说法,「听到我和二哥的事大哥不生气吗?」
白镇军沈默了一阵,过久了深深的吁了口气,回道,「生气,怎麽能不生气?他不是我二弟,我早把他枪毙了。」三弟已经对他都说了,这两年二弟是怎麽待子吟的。
子吟便愣了一下,一时心里竟是不安了,好像自己这一问,竟是在挑起他们兄弟间的不和,他连忙拉着大哥的手,「我就是因为娘儿在意,才问大哥的想法并不是希望你怪责二哥」
「我知道。」白镇军沈声说了,「我也就说,因为他是我的二弟,再气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」
子吟便悻悻的,心里松了口气。
「不过,大哥更气你。」白镇军的声音登时却是一凛,「你为二弟,竟是连华夏都不回、大哥也不管了,这才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。」
子吟本来放轻的心便又提了起来,他心里当然也是知道的,因此当时回大哥的书,他才会那般的纠结难过。
「大哥对不起。」子吟便拉紧了大哥的手,「伊尔库茨克那麽远,与华夏又断了联系。当时我真不知道自己可有回来的一天」而且在那个当头,他也无法丢下二哥和沙赫
「子吟,大哥当然有独占慾。」白镇军便贴着他,沈声的说着,「但这两人都是我的弟弟,当我把白家视为责任後,便要把个人的私情延到後头了。」
子吟听了,便想起那时大哥挽着个皮箱,曾经是打算带他远走高飞的,竟是甚麽也不交代,就这样把他载到天津去了。
当时的大哥,还留有一分任性的余地呢,现在却是已经不可能了,他对子吟的爱并没有丝毫的减褪,只是背上杠上了更多的责任,纷纷扰扰,让他无法再顺着个人意愿而为。
怒洋却是还可以的,因为他年轻,而家里的责任,也是有大哥担着。
想到此,子吟便有些眼热了,他不由自主的贴近大哥,想要感受皮肤相贴、彼此分享体温的亲腻,子吟当然是爱着怒洋的,只是要他就此弃了大哥——却是不行、不愿、不可以。
大哥一直都独自撑着白家,子吟从以前便期望他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妻子。可大哥和自己终是压抑不了动情,走到一起去,如今大哥的担子更重了,待自己依然是情真意切,子吟又怎麽能在这时候放下他呢。
「大哥,正因为你是这样的人,我才禁不住的爱上你了。」子吟在黑暗里描绘着大哥唇瓣的形状,默默的凑近过去,与他交换着浅淡的亲吻,「我爱你和娘儿你们两人对我,都是一样重要的。」光想着他要为其中一人,而舍弃另一人了,子吟便感到心如刀割。
「嗯。」白镇军便翻过身来,重重的吻住了子吟,他知道是三弟的话让子吟为难了,然而自己作为横刀夺爱的角色,实在说不出任何恰当的解话。
白镇军只好给怀中人捂了捂被子,沈声说道,「睡吧,别想太多。」
自那日与子吟提出一番教育孩子的提议以後,白镇军雷厉风行的、便让吕止戈去招聘老师,而晨早锻链时,又亲自带了两孩子去骑马、晨操。
沙赫和不破起先还怕这位大伯父,然而白镇军给他们安排了半人高的小马儿,把孩子抱上去、小心翼翼的教他们驭马,渐渐地两孩子也就不怯生了,甚至早上还拉着大伯父,要快快去马廐玩儿。
这日的早晨,子吟便在马廐里看两孩子熟练的佩戴好护具,再牵了自己的小马出来,大哥骑着一头高大的骏马,正是在等他们做准备。
「子吟、上来不?」白镇军居高临下的问道。
子吟便笑着摇头,若是平常,他也是会坐在大哥的马上,与他们一同的奔驰,然而今天怒洋也来了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