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把那手指长驱直入的插入到了深处。
「唔」子吟便不禁搂紧了怒洋,闭上眼深深的吐息。
「刚刚和大哥做了多少回?」怒洋说着,手指便带着一些粗暴的开拓,「湿成这样,是他的东西还没有清出来吗?」
子吟便咬紧了唇,蹙着眉忍受了,他不想回应妻子,因为知道自己不管回答甚麽,对方都是要借题发挥的继续接下来的行为。
怒洋看到他沈默,便苦涩的笑了,他把子吟的裤子扒了下来,从正面把自己的肉具肏了进去,那肠壁湿润的吸附着他的干身、彷佛是十分欢迎着男人的操干似的,怒洋低低的唔了一声,便禁不住一进一出的操干起来。
子吟确实是刚跟大哥做了一回,因此当娘儿这样不打招呼的进来,他也并没有难受。然而他心里却是彷佛被甚麽梗住了,只是闭上眼,顺从地随着对方肏弄。他知道娘儿是在生气,气自己喜欢上了大哥,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原因,怒洋吻着子吟,唇舌交缠的时候,便不住的嚐到了浓浓的酒意,子吟便摸着妻子的後脑勺,内疚地抱紧着他。
这夜静无人的客厅里,便见沙发上两道交缠的身体,正是维持着原始的律动,每次给怒洋顶到了穴的深处,子吟便泄出了低低的呻吟,怒洋喘着粗气干他,没有爱语、也没有温柔的安抚,就是把子吟压在了身下、顺从本能的操干。
这种肉慾的发泄,比平常的欢爱要简单直接,怒洋肏了子吟好一段时间,便感觉到自己要到顶了,他紧紧的抱住了子吟,就托着那柔软的屁股蛋,连根的干进了深处泄精,热烫的液体一股股的释放在子吟的肚腹里,怒洋便魇足的缓了下来,脱力的趴在了子吟的身上。
这歇了一阵,子吟便小心的翻过身来,把妻子搂紧,轻缓地扫抚着他的肩背、又细碎地吻他。
怒洋红着眼眶,紧紧的搂住子吟,这时已是低低的呢喃道,「我不要做你的妻子了我要做你的男人、只许我一个人,不许有第二个的」
子吟听着怒洋的醉话,歉疚的蹙紧了眉,声音乾涩地回道,「对不起娘儿对不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