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自回到盛京以後,子吟却是一心顾着沙赫,如今是把不破也都一并的照看了,离他本来的理想越来越远。
沙赫和不破,说实话,都不是子吟的责任。他会那麽用心照看两孩子,都是瞧着他们的爹份上。
想到这里,怒洋便低低地垂下了眼睫,他起初还怕子吟膈应这儿子,或是在意他与马鸾凰的关系,然而从回来盛京生活至今,他从不觉着子吟有表现过明显的醋意,甚至是大度的过份了,既是疼爱不破,和马鸾凰也能有说有笑起来。
他之前为此而松一口气,可现在反覆思量,却是觉着这却是不寻常的,若然子吟爱自己的心意,与自己同等,怎麽能如此宽容的接受这事儿?甚至还与马鸾凰交好呢?
除非子吟待自己的占有慾,并不如自己待他那般强烈?毕竟自己就只有子吟,然而子吟,却是有大哥,还可能有个弟弟啊
想到这,怒洋一颗心便瞬间的给阴云埋没,一夜无眠按捺下的情绪竟是再次复来,让他更加的猜度多疑,甚至连一些从前没注意的细节,都不禁钻起牛角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