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你们和武一起探我吧。」
沙赫便『嗯』了一声,他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,结合了刚才武教诲他的话,便问道,「这就是你送礼物的企图吗?」
子吟顿时一怔,正是因为沙赫的直白提问尴尬不己,朱利安倒是哈哈大笑起来,坦率的承认了,「对,这就是我的企图。」
沙赫心里便登时涌起了不舍,小家伙年纪虽小,却已是体会过离别的滋味,比如偶尔有空的时候,他会想起小多哈、多哈太太,甚至是米夏克他知道自己现在离伊尔库茨克很远、很远,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和他们见面了。
想到朱利安叔叔也要离开,沙赫竟是扁了扁小嘴,这眼眶一红,眼泪就想掉下来了。
可这会儿,不破却是难得主动的掐了沙赫的脸一把,一脸严肃地教训他,「母亲说,男生是不能轻易哭的﹗」
沙赫便『嗯』了一声,小拳头揉了揉眼睛,把快要滴出的泪珠都揉走了。
子吟看小家伙这模样,心里既是怜惜,却也佩服朱利安的手段了得,就是二哥出发去蒙古的时候,也没见沙赫这样不舍过。
「沙赫上海并没有很远。等你长大一些,我可以带你四处走,也可以去探望朱利安的。」子吟便也安慰了沙赫,揉了揉小家伙的头。
沙赫听得武的保证,才小小的「да」(好)了一声。
朱利安从第一次重逢,便已看出沙赫成了武的软肋,只要把孩子稳稳的拿住,就是武不感兴趣的事,为了让小家伙高兴,他也是必定会顺应而为的。
如今看子吟对沙赫那温言安慰的模样,便扬起唇角笑了,心里暗自得意,自觉这追求人的学问上,他是比三个白都要高明的。
朱利安发动了汽车,娴熟的在盛京的车道上走了,两小孩子便拆开了那礼物包,就见各自有一个精致的礼盒,打开来竟是个袖珍的西洋铁丝琴,正是那种洋行放在琉璃饰柜里,就是富有人家的孩子,也并非随意能买来的玩意。
子吟顿时便愣住了,虽说这是袖珍的,瞧着也价值非凡。他看向朱利安,眉头竟是紧蹙起来,「朱利安,这礼物,他们不能收。」
朱利安没想到子吟瞬间竟是摆出这严肃的表情,失笑道,「怎麽了?为甚麽不能?」
「这礼太重了,沙赫和不破怎麽能没缘由的就收下呢。」
「武,这并不是真的铁丝琴,就是一个袖珍的、给孩子学习的玩具罢了。」朱利安知道华夏人都是有这一套的,收礼和送礼总要计较价值,讲求对等的回报,他便苦笑着说,「再者,他们帮了我一个重大的忙,这是我的谢意。」
子吟怔了怔,完全是听得不明所以,「甚麽忙?」
「让我在盛京的最後一天,能和你过啊。」朱利安说这话时目不斜视看着前方,却是腾出一手过去,握住了子吟的手,「这礼物就值了。」
子吟怔了一怔,便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手,也是目视前方,淡声说道,「我又不是为了他们才答应邀约的」
「那你是舍不得我吗?」朱利安便迳自的笑了,「武,我知道你防着我呢。」
子吟便抿着唇不语,他觉着自己的心思彷佛都已被朱利安窥探到似的,他本来,确实并不想赴这个约。
汽车一路驶到了电影院的门前,由泊车的小弟帮忙接了车子,朱利安便带着武和两小孩、一同的进了这盛京最大的电影院里。
子吟只看过一次洋电影,还是四年前办年货的那天,陪震江去看的,这种时髦的消遣,也是只有大城市如盛京、上海才有。
当时震江挑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的电影,子吟认真看了,却是并没有多投入到故事里,倒是当成了练习洋话的机会。
却说子吟因着身分和性格的关系,并没有像白震江那样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