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就见,刚才那穿着小号军服的孩子顺从地走到了马鸾凰身边,他脸上无甚表情,五官长得十分的精致好看,眼睫黑而密长,和那白怒洋,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「这、这这这」马三少帅便睁大了眼,「他就是咱的小侄子?」
「对。」马鸾凰一颔首,便推了不破的肩头一下,「不破,叫人。」
「大舅舅、二舅舅、三舅舅。」不破对此已是训练有素,看着三位马少帅,便用稚嫩的童音喊了他们。
马大少帅便首先蹙起了眉来,因为不破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小妹,说话规规距距的,更不像是他马家的人。
马二少帅亦有同感,可他觉得这样反是好处,便蹲了下来,与小侄子对话,「不破,你好,今年多大了?好像是三周岁了吗?」
不破眨了眨圆亮的大眼黑眼睛,轻轻地点头。
「唉,你长得不像小妹,将来肯定要好看多了。」马三少帅也蹲下身,他是想要夸赞孩子,可说出的话,却是让马师令更不悦。
马鸾凰便骂了他三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兄长,一家人久未见面,倒是十分的亲切热络,互相指骂,彷佛这就是马家人的相处模式。
怒洋趁这时,便走到了子吟的身边,柔声问道,「筵席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,若是嫌这处热闹,我让经理给你和沙赫僻个休息的房间?」
子吟便摇了摇头,回道,「不用费心,你招待客人便是。」
「今晚大哥恐怕会被灌酒,许多父亲辈的老叔伯都来了。」怒洋说着,便轻轻碰了子吟的手,「你若困了,便先带孩子们回府,我和大哥收拾善後便是。」
子吟看了怒洋一阵,心里其实很想要留下帮忙,只是想起自己的身分——始终是不适合堂而皇之的伴在身边的,便『嗯』了一声,勾了勾怒洋的手指,「那我在家里给你等门。」
怒洋听了这样甜蜜的话,只可惜不能当着公众的场合,垂头亲吻子吟。他便节制地定在原地,凝视着丈夫,笑着『好』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白镇军也走了过来,仔细地看了子吟一阵,说,「止戈就在一楼与卫兵值更,要回去的时候,让他给你安排汽车。」
「嗯。」子吟便也对着大哥一笑,「我会的。」
马家的二少帅马孟龙比两位兄弟要多长一点心眼,他看那白皙的青年竟是受到了白家两少帅如此特别的照料,便觉着他的身分不一样,而且小妹也是放心的把侄子让他带着,可见他们也是熟悉的。
「欸。」他便拐了马鸾凰一肘子,小声地问道,「这武子吟,是甚麽来头?」
马鸾凰看了二哥一眼,便道,「甚麽?」
「我看白大少帅和白怒洋与他讲话的态度,不一般。」马二少帅说道,「可他刚才明明说他姓武,这武家和白家不是敌人吗?」
马鸾凰便看了自己的二哥一眼,她倒是知道甚麽话能说,甚麽话不能说的,她便道,「这武子吟啊他,就是从前白三小姐的丈夫。」
「白三小姐?」马孟龙意外地皱起了眉头,「她不是死了很久了吗?」
「嗯。」马鸾凰颔首,凑近到二哥耳边,小声地说,「这个武子吟就是当年入赘的丈夫喽。」
马孟龙这一听,便明白了,武子吟算是白大少帅的妹夫,他摸了摸下巴,「可他现在不就是个鳏夫了哦?他并没有再娶?就在白家里做事?」
马鸾凰看兄长好像对人家的私事十分八卦的模样,便啐了一声,「你怎麽像个娘们儿一样碎嘴了?这别人的家私,关你甚麽事?」
马孟龙对这个小妹却是十分了解,看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,便肯定了是有内情。他不由便对这个武子吟更好奇了。
马家的三位少帅有马师令接待、带着他们与白家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