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听,作势便要拉过子吟,「哪里受伤了?不要紧吧?」
「小事儿。」子吟便回道,「不要紧的。」缓过了起初的一阵灼痛,现在子吟已是能行动自如,便没有把这伤放在心上,「我就拿了二哥的旧裤子希望他不会介意」
「你烫着哪里?」白镇军便朝子吟招了手,「过来、给大哥看看。」
「大哥我真没事。」
「我已经替他上过药了。」朱利安便体贴的一笑,同时竟是对着白镇军和怒洋挤眉弄眼,「我不是有意偷看,不过大白、三白,你们玩得可开啊,得顾及武的身体,不要像从前在军校那样疯。」
白镇军与怒洋同时便都不回应了,因为感觉朱利安这是要揭他们的老底。同时也有些不高兴,这不就表明子吟的大腿给朱利安看到了吗?虽然他不是个黄花大姑娘,但白镇军和怒洋都把子吟当成内人看了,自然是不喜欢他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。
然而兄弟俩却是没察觉出朱利安对子吟的兴趣,因为他们太了解这老朋友,知道他有种族的偏好,只与洋人厮混,从没有对华夏人起过兴趣,就是东交民巷的胡同花楼,都是不屑去的。
子吟倒是觉着朱利安说得露骨,便捂着沙赫的耳朵尴尬地退席,留下三人独自的斟酒、聊天。
他想三人难得敍旧,大概会持续到很晚,便和孩子到二哥的卧房去睡了。
「武」沙赫洗了澡,睡在了和暖的被窝里,又撒娇的钻进子吟的怀中,软嫩地说,「要奶奶」
「你真的该戒了。」子吟说着,却是敞开了衣襟,遂了沙赫的愿把他搂进怀里,「你看不破,他比你少,却是早就戒奶,还独自睡了呢。」
沙赫一听,那眼睛便要泛起了委屈的泪光,揪着子吟的衣摆说,「武不喜欢跟我睡吗」
「欸моямалыш我的宝贝」子吟便低低地亲吻着他,苦笑说,「不哭我当然是高兴跟沙赫睡的。」
子吟总想着是自己的缘故,害沙赫没有了真正的母亲,因此对於这孩子便特别的怜爱疼惜,一旦看到他的眼泪,那颗心便都软了。
得到子吟保证,沙赫便老马识途的,找着一边的乳头啜吸,嗅着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儿,才慢慢地给捂睡去了。
子吟在哄沙赫的过程中,也都渐渐的睡去,不晓得是过了多久,身後的床舖却是倏地一沈,在迷蒙昏睡之间,子吟便感觉到有一双厚实的大掌,从後勒住了他的腰,又从肚脐眼一路抚上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