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怒洋深深地感受到了挫败,彷佛他与兄长,总是有着一段很长的距离,「我甚麽时候能像你那样,让子吟倚靠呢」
白镇军却是平淡地回道,「你不该和我比,因为你不可能比上。」
怒洋便怔怔地看着了大哥,并没预料到这答案竟是如此的傲慢。
可接下来白镇军的解释,却是让怒洋服气的。
「我年长你一轮,要是还让你追上,这大哥也不配当了。」白镇军认真地说道,「你是老三,比不过是应该的。」
怒洋便默默地不再作声,就跟在大哥的後头,一路走到了二哥的院落去。
大哥并没有料错,子吟果然是在二哥的房里过夜了。院落的门一打开,便感觉到煤炉烧了一夜的暖意。二人走到了睡房处,就见被窝里的一大一小,正是暖烘烘的相拥入睡。按照惯例,沙赫的脸埋在子吟的胸口,甜滋滋的吸啜了一夜。
白镇军不动声色,伸出手来箝着沙赫的脸蛋儿,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子吟胸口挪开、又把孩子拦腰抱了起来,怒洋看大哥抱孩子抱得如此的娴熟俐落,丝毫没有把沙赫弄醒,不由便感到诧异。
敢情大哥和子吟、沙赫睡的时候,都趁他们睡着了把二人分开的?
「坏习惯不该纵容。」白镇军冷着脸说。从第一次看到沙赫这不寻常的习惯,白镇军便认为这是不可容忍的行为,要说三岁的孩子没戒奶、亲奶娘还是说得过去的。可子吟又没有奶,那沙赫吸着是为甚麽?要是长此下去,又要吸到甚麽年纪?
白镇军没有跟子吟当面提,不过但凡他见着了,便会出手把二人分开。
沙赫给白镇军抱着,睡得还挺沈,倒是子吟怀里本来抱着个温暖的孩子,如今突然一空,便迷蒙的醒了,半睁开眼,便看到床前站着了两个熟悉的人,不由一阵恍神。
「大哥?娘儿?」
白镇军便低低地『嘘』了一声,以免吵醒怀里的沙赫。
子吟眼睛便瞠大了,愣愣地看着大哥。
「三弟。」白镇军用气音喊了怒洋,转身把沙赫抱到外厅的长榻去,怒洋瞬间了解到大哥的意思,也俐落地在那软榻上铺展了棉被、靠着煤炉,堆出个能让孩子睡得舒适的小窝。
安顿好了沙赫,兄弟俩才回到睡房,这时子吟已是坐起身来,迷茫地看着二人,简直以为自己是进到另一个梦境了。
光是大哥小心抱着沙赫的情景,已是现实没见过的。
「大哥娘儿你们怎麽在这?」
白镇军与怒洋坐在床的两边儿,仔细地看着子吟。兄弟俩从刚才便有了默契,正是把孩子抱开了睡,才能好好地跟子吟说会儿话。
「子吟」这时,怒洋的喉头便有些乾涩,他歉疚地启口,「对不起我昨天对你闹脾气了。」
子吟怔了怔,便苦笑着,攥紧了怒洋的手,「小事儿,睡一觉就忘记了。」这夫妻间,总是有些小龃龉的,天下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呢?子吟当下虽是难过,却是真的不记恨,他就等着娘儿气消了,二人再重修旧好来。
怒洋的眼眶顿时便红了,想到自己昨晚待子吟的冷淡,还违心的让他去找大哥,不由惭愧懊悔。他便弯身靠在子吟的肩窝处,把脸埋了进去。
子吟总是这样的,只要是他喜欢的人,就是被过份对待了,他也能宽容的原谅对方。
可怒洋却是不能原谅自己,他觉着自己太失态了,都没有资格做子吟的男人。
子吟抚摸着怒洋的後脑勾,因为感觉到肩上那一点的湿意,便苦笑着说,「娘儿你怎麽要哭呢?」
怒洋哑了声,压抑的摇头,「我这是高兴,因为你没有生我的气。」
子吟满含爱意的在怒洋的头发上亲吻,又抚着妻子的肩膀,轻轻的摸挲他。子吟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