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大哥没了消息,实在很抱歉。俄国内战的时候,大哥实在分身不暇、许多事都难以兼顾。」
「我看到信了没想到大哥竟是去了那麽远的地方」子良说着,便有些哀伤的垂下眼,「我还以为你讨厌我,一直不让我找到你呢。」
「此话怎麽说?」子吟怔了一怔,便回答道,「我怎麽会讨厌你了」
「毕竟」子良便略为羞愧地垂下了头,「我在上海时、出了那麽大的臊」
子吟想了一阵,才知道子良指的,是甚麽事。
然後他便愣住了。
看着弟弟那小心奕奕探看自己的模样,彷佛瞬间便理解到,怎麽子良从刚才,就是那般小伏低甚至近乎讨好的姿态。
子吟便苦笑着摇了摇头,「我都忘记了。」
武子良对这个回答,却是不大高兴的,他抿了抿唇,像个小男孩般,扭绞着手道,「可是、我一直都很介意我那时觉着很丢面、也没有好好和你说话便走要知道以後的三年,我都见不到你、当时我是绝不会这样离去的」
子吟看着子良那委屈受伤的表情,一时间百感交集,都不知该做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