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简单直接的理由,那眉便皱得更紧,竟是走上前,谆谆训起子良来,「子良你毕竟是敏感的身分,以後做事要三思而行。这麽堂而皇之的就到盛京来,要是遇到白家的军长、你可会遭遇危险的。」
武子良抬腿下车,这一站直身子,比起当年最後一次会面,彷佛体格变得硕壮了,挺直的腰板也充满着军人的气质。他近距离看着子吟,笑得却犹是有些傻气,「大哥你是在担心我吗」
「你太鲁莽了。」子吟便垂下眼,下意识退了一步,因为觉着弟弟靠得太近,「哪有人说和谈,便迳自送到敌营门前的?」
武子良看大哥还和从前一样,热心的为自己着想,便觉着下腹一阵的紧,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大哥把他拉到车厢里办了。可这是白府的玄关,四周还有白家的卫兵看着,子良再疯,也是不会干出如此愚昧的行为。
「大哥,我订了利顺德的包厢。」子良便风度得体地笑了,「我们兄弟三年没见了,我想要请你吃顿好的。到那里、我们再谈好吗?」
「利顺德?」子吟怔了一阵,想起那餐馆是位於京中心的高档酒楼,位置开扬、无人不晓,便颔首答应,「好的,一个小时後,我们在那里集合。」
「大哥你上我的车不就行了吗?」听着这样的回答,武子良便意外一怔。
「我让白家的卫兵驾车去、也得通知少帅这事。」子吟回道,眼神直直地看着弟弟,「我这次想要和你谈的是正事,我们还是该保持一点距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