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为白武两家搭一条友好的桥梁,即使武家不再附庸於白家之下,也不要生起干戈来。毕竟当今华夏,正是面临着西方列强的环伺,军阀都是华夏人,可他们不但没有共抗外敌的团结心,反是还要私斗内讧,损耗国力,正是自清廷覆灭以来,华国之不幸。
子良与徐师令合作,於长江流域占有之领土既是已经逼近上海了,想必他们也有从割据的租界,察觉到了洋人的威胁。
沙赫趴在桌子边上,看子吟蘸着洋墨水,拿着一根精钢洋墨水笔挥笔书写,小家伙看不懂信的内容,只是好奇地问,「武的笔和我的笔怎麽不一样?」
「因为沙赫用的是毛笔,我们用来练汉字的。」子吟为信的内容收结,便把手上的笔交到沙赫手上,「这是洋人传过来的墨水钢笔、你试写几个字母看看。」
沙赫便提着钢笔,大着胆子写了,小家伙先前用毛笔写俄文,显得东倒西歪、叉开的毛躁还弄得很脏,看着实在惨不忍睹。可这会儿用洋钢笔写、倒是十分的顺溜。沙赫才写完自己的名字,便高兴的抬头看着子吟,黑眼睛都惊喜的睁大来,「很好写﹗喜欢﹗」
「因为这本来便是写洋文用的。」子吟看沙赫那童真的反应,便笑着解释,「毛笔写华文倒是比较好、对不对?」
沙赫认同的点了点头,心里却是充满着好奇,他写了一些俄文的单词,便用墨水钢笔在白纸上画起两个小人来,後头又有一个大的人,陪着两小人玩儿。
「沙赫、不破、武」沙赫把他的作品解释一番,便拿起那纸来,对子吟央求道,「可以去找不破吗?想给他看。」
「可以、你等我一下。」看小家伙一副急不及待的模样,子吟不由失笑,他把子良的信叠好、收进信封着下人寄了。然後便跟着沙赫,走到马师令的院落去。天气逐渐变冷,子吟一旦得了空、必定便要去看看不破,顺道替他涂抹润手霜。
他们今儿个来得早,饭点才刚过了不久,可不破已经洗好衣服,正在把衣物晾到衣架子上。不破听到沙赫的脚步声,料到是他们到来,一瞬间竟是显得有些慌乱。
沙赫高兴的跑步进了院子,他没有看不破在做甚麽,就是急不及待要把自己的画展示给对方看。
不破却是彷佛急着要把衣物晾好,并没有理会对方。待子吟在後头喊他的名字时,不破竟是更加急躁,一时不慎、便把衣架子推歪了。
「小心﹗」子吟吓得连忙走上前来,把那衣架稳稳的托扶着,两孩子可是站在正下方呢,架子掉下来可要受伤。
不破看到子吟的手碰着自己刚晾的东西,竟是脸臊得通红,意外的主动去拉攥子吟的手,要他远离那衣架子。
「不破?」子吟怔了怔,便问道,「怎麽了?」
不破紧抿着唇,看着子吟的眼神却是有些闪躲回避,像是很不好意思似的。子吟不由看那衣架子,看到除了小家伙的衣服,还有那飘扬着大床单儿,他便明白了。
「傻孩子。」子吟不由失笑起来,揉了揉不破的头,「这有甚麽好臊的呢?」
不破看子吟彷佛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臊事,那头便垂得更低,简直是无颜面对的模样。
子吟便蹲下身来,拉着沙赫的小手和不破面对面,问道,「沙赫,你算过自己尿床多少次了吗?」
沙赫呆愣的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自己来跟不破分享画的,怎麽子吟突然就问起这羞人的问题,小家伙顿时显得不好意思,他扭绞着手,眼神闪烁的回道,「沙赫不记得很多很多次吧」
「来华夏以後,倒是只有尿过一次床。」子吟便笑道。
「因为和大叔叔睡」沙赫便害羞地垂下头,那天他迷蒙的一起床,便对上了大叔叔那严厉的目光,吓的尿就出来了,还好大叔叔扳着脸,却是一句话也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