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、共享

镇军不能後悔,因为这是他作为白家长子的责任。他已经败过一次,便定必要回到父亲当年的高度,甚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。

    如此,他们兄弟才能再次的聚守一堂,回复当年白家的声威。

    白镇军并不在乎外人的目光,依他个人认为,即使三兄弟都和子吟谈恋爱了,也是白家的私事,荒不荒谬,由不得天下人来置啄。

    他们兄弟仨可都认真地爱着子吟,谁又能去评价对错呢?

    怒洋看大哥那淡然坚决的态度,便是一怔,彷佛意会了对方的意思——荒谬也好、不合理也好,在他们之中,可有人会愿意自动退出?没有、他们只会把子吟从内部蚕食鲸吞,而不会把到嘴的猎物放开。

    怒洋便抿住了唇,刚才直冲脑门的怒意,竟是因为大哥这坚定的态度而回落了,甚至连二哥的威胁也压了下去,因为不管对方作甚麽妖,自己也是会紧紧攥住子吟的。

    他们刚走进二哥的院子,便听到沙赫用软嫩的童音念诗,孩子虽然在伊尔库茨克长大,可说起华语却是丝毫没有洋腔调,念得可叫字正腔圆,正是子吟每日用心教导的成果。

    白镇军正要走进去,怒洋却是倏地说道,「你说得对、大哥。」

    白镇军便转过头来,看了弟弟一眼。

    怒洋垂着眼睫,低声说,「我们既是谁也不会退出,便只能共享子吟。」

    白镇军略为思索了一阵,便沈沈的「嗯。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可是,这其中还是要分个先来後到。」怒洋蓦地转过头来,竟是严正严辞的与大哥说,「子吟的正妻是我,即使你是大哥,也只是个後到的偏房罢了。」说着,他便开门走进书房去了。

    白镇军听着三弟意外的发言,非但没有气恼,竟是耐人寻味地翘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却说子吟听着声音搭头,看到办公归来的二人,便露出了诧异高兴的神情,「大哥、娘儿,今天很早呢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白镇军和怒洋同时应声,便都在子吟的身边落坐了,怒洋先问道,「沙赫在念甚麽?」

    「王昌龄的诗。」子吟便笑道,「因为他想理解不破名字的意思,便给他讲解了许多诗句,正好让沙赫试着背诵。」

    沙赫看到怒洋哥哥来了,便做了个淘气的鬼脸,自己笑了起来,可看到白镇军扫来的严厉视线,却又收敛了,不敢在对方面前放肆。

    白镇军笔直的坐着,看起来像个考核官,他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诗集,便看着、便与沙赫说,「沙赫,背一首来听听。」

    沙赫眨了眨大黑眼睛,看子吟和怒洋哥哥都是一脸的期待,便鼓着勇气念了从军行,正是他最熟的一首,因为不破的名字是从那里来的。

    白镇军语气虽严厉,可当沙赫背诵起来的时候,他却是闭上眼、认真专注地听,听得沙赫念得好的地方,还略微颔了颔首。

    待沙赫念完全首,大哥便挥手招他过来,要看他执笔写字。这会儿,大哥便确实摆起了教官的姿态,让沙赫把每一撇一捺都写好。

    怒洋瞧着,却是有些怀缅地笑了,他贴着子吟耳边说,「大哥从前也是这般教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」子吟意外地说,他以为大哥并没有教孩子的经验。

    「嗯,虽然机会不多,但我还和震江一起,听过几次大哥的课。」子吟便凑在子吟的耳边,小声亲密地说了,「震江烂泥扶不上墙,大哥毫不容情的打、大娘心疼、就不给他再教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大哥有打你吗?」

    怒洋的俊脸上便泛起了微笑,「我聪明伶俐,大哥便没有打。」

    子吟便无奈的瞅了怒洋一眼,却也能猜想娘儿必然是聪明的。他到白家的时候才那麽小,却已经要隐瞒自己的身分了。

    「说起来,我在上海的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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