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打算。
然而看着沙赫和不破,子吟心底里,却是有那麽一点遗憾的,要是一个像大哥的孩子,必定会很出色才是。
可子吟却是不能再说出让大哥去娶妻这种话了,他本人既不能接受,这更是侮辱了大哥对自己的感情。
二人谈到孩子,竟彷佛有默契的都不说话。子吟心里感到遗憾,却不知道白镇军亦是看透了他的心思,心里早便有了盘算。
「子吟,大哥与你说件事。」白镇军倏地郑重地开口。
「嗯?」子吟不由正襟危坐,因为大哥的口吻,彷佛要带来一个重大的消息。
白镇军便握着子吟的手,仔细的在手背上亲吻,「大哥终生不会娶妻。」他黑亮的眼瞳直直地擒住了子吟,「我只认你一人,这辈子也不会有子嗣。」
「大哥」子吟无奈的苦笑,正要回应甚麽,却是被大哥的手攥得很紧,让他继续听下去。
白镇军深邃的眼瞳便直直的看着子吟、沈声说,「大哥打算,收不破为继子。」
子吟一听,便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大哥竟是做这样的打算。
子吟的脑海登时便联想到大哥的深意,心里既是酸涩於大哥对自己的专情,却又为他选择不破做为继子而感激。
子吟并不愚笨,只要稍加推想,便能猜出这事将会为怒洋、马师令以及不破带来甚麽影响。
若不破是大哥的继子,那麽他也就是未来白家军的继承人了,而这继承人兼具了白马两家的血统,这也就有着重要的象徵意味。
马师令肯定是会高兴的,如此,她就不会和怒洋争孩子的管有权,因为跟着白家,不破的未来只会更辉煌。而怒洋认不认马师令为妻子、母亲,也都完全不重要了,作为白镇军继子的身分,能够得到的利益更大。
大哥这是更进一步为怒洋解围,用自己和白家军的未来,镇压了马师令的不安份。
子吟深吸一口气说道,「这事对不破绝对是好的」既是大哥继子的身分,马师令也就不能独断独行的管教不破了。
而大哥同时也解决了无後的遗憾。
子吟抬头看着大哥,再一次的感觉到他确实是家里的主心骨,纵观局面、梳理出兄弟面对的困难,光是一个举动,便把局面改变了。
「大哥会给时间,让三弟和马师令考虑。」白镇军却是攥着子吟的手,说,「倒是你,是大哥最大的顾虑。」
「我?」子吟便怔怔的看着大哥。
「不破始终是三弟与女人生的孩子。」白镇军便仔细地看着子吟,「大哥怕你介怀。」
子吟看着大哥那端正专注的表情,眼睛眨了眨,一瞬间,眼底却是涌起了热意。
因为大哥的体贴、在乎,以及显着的重视。
他是真的把子吟放在心尖上,所以立继子这样的事,竟是得请求子吟的允准、才要实行。
「大哥」子吟的声音便变得低哑,眼眶盛不住泪水,便自动落到了脸上,子吟苦涩的哽咽,因为他本并不打算哭的。
「傻子吟。」白镇军便抬起手,指腹给子吟拭去了那还带着温度的泪水,「哭甚麽」
子吟便抿着唇摇头,却是因为大哥这温柔的举动而泣不成声,大概是因为大哥看穿了他心里的黑暗。
他在乎怒洋的感受,并不想在对方面前表达自己对马师令的嫉妒和回避,因此一再的藏着掖着,知道怒洋也希望自己能接纳不破,接纳这个身不由己的错误。
当怒洋说『谢谢你接受了不破』的时候,子吟由衷的感觉到了怒洋的喜悦,他宽容的接纳,是因为他爱怒洋、且他也没有资格独占怒洋。
然而大哥却是看穿了,子吟心底深处的不适。
他并没有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