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听着眨了眨眼,便皱起了小鼻子,「那就是дядя叔叔」
「可在华夏,每一个дядя都有不同的称呼呢。」子吟让沙赫边吃桃子肉,便边耐心的给他讲解刚才的称谓,小家伙虽是听明白了,可若要他改口,却又皱着眉头,露出一脸苦相,咕哝着俄语的称呼。
子吟便笑着揉他的头发,爱怜地看着孩子,他觉着沙赫还少,日後慢慢教便是。
盛载着桃子肉的盘清空了,走廊处也传来了三人有致的脚步声,子吟抬头来,就见大哥走在前头,二弟和娘儿也跟着回来了。
「子吟。」白镇军沈声说道,「我们回去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子吟应了,却是蹲下身,仔细的跟沙赫说,「你若想我了,可以来дядя叔叔的房间一同睡的。」
这时沙赫便又探出那半张脸,去偷看白镇军,眼神又被对方飞快对上了。
白镇军便略微扬起嘴角,试图对侄子表现得和善亲切,他低低地喊道,「沙赫。」
沙赫却垂下头,低声地说,他今晚跟爸爸睡就好。
子吟也就把小不点交到二哥手上,却又走到怒洋的身边,攥了攥妻子的手。
「娘儿,晚安。」子吟温言与妻子说道。
「子吟」怒洋刚刚被大哥训诲过,觉着自己迷了心,给二哥撺掇干了强逼子吟的事,他便歉意地回握住对方的手,柔声说,「晚安,你与大哥这麽久没见,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的、可马鸾凰和不破今晚便会搬走,你甚麽时候回来我等你。」
怒洋这委屈的说法,彷佛是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,等着子吟造访似的,这却恰恰勾起了子吟的内疚,他忙不迭便承诺,「我明晚来陪你。」
怒洋便微笑了,还一脸不舍的,拉过子吟吻了他一下才离开。
白镇军抿唇不语,伸手揽过子吟的肩,与他一度回院子去。
四人各自散回了自己的居处,白镇军一进了房间,便扭开了热水管汀,放满一缸的热水,让子吟和自己泡浴。
子吟确实是有些累,从伊尔库茨克到长春、再从长春到盛京这远途的路程,加上被二哥娘儿同时需索的疲累,如今泡在暖乎的热水里,背後靠着大哥结实宽壮的胸膛,便打着小瞌睡,头不时往前、都要埋进水里去了。
「子吟,累了吗?」白镇军的胸膛正紧密地贴着子吟的脊背,这一说话,便能感受到胸口的震动。
「有点」子吟颔首道。
白镇军看着怀中人的发旋儿,抿了抿唇说道,「同时要应付二弟和三弟,确实是累人啊。」
子吟便讶然的微转过头来,看向大哥,就见他抿直了唇,不是个高兴的模样。他心里一窒,就觉着脸皮热辣,胸口被羞愧感充塞着,「二哥和娘儿竟然还和你说了」
被二人在专列上胡来,已是超过了子吟能承受的道德界线,他已严正地与他们说了,这事他不能接受、也不愿再做的,却没想到他们竟还把这事告诉大哥,就彷佛是以此炫耀似的。
子吟心里便更难过,这不就是把自己当成玩意儿麽?
白镇军看着子吟的反应,便把他抱得紧紧的,贴着耳朵边说,「大哥已经训过他们了,别怕,若你不愿,他们绝不会再胡为强逼的。」
「嗯」子吟便顺着颔首,却是蔫蔫的并没有高兴起来。
「子吟。」白镇军打量了他一阵,禁不住说,「这事上你也有错,你就是太顺从了,才让二弟三弟对你为所欲为﹗」
子吟听了,便愣愣地抬头看着大哥。
「大哥知道你待喜欢之人,总是要尽己所能的好,然而这个『好』一旦没了度,便要让人欺侮上了。」白镇军比子吟毕竟是大了一轮,既是管兵、驭下更是无数的长官、副官,他早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