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小布包,便把他抱到了膝上,靠躺在床头的位置,一阵轻怜蜜爱的拥抱。
「大哥」子吟在大哥的怀里,却是担忧着娘儿,「你认为娘儿和马师令能谈妥吗?」
「不一定。」白镇军轻轻地吻着子吟的脸蛋儿,又揉掐他的手,「马鸾凰不是寻常女子,端看三弟的态度是否坚决。」
「我见过一次马师令」
「嗯?」
「在上海的时候,替德国领事做翻译了,那时马师令正是带着身孕而来。」子吟想起来,也是觉得命运弄人,他怎麽知道马师令当时怀的,竟就是娘儿的儿子呢?
「那孩子真的那麽像娘儿吗?」
「非常的像。」白镇军便蹙着眉,说,「你会喜欢他的。」
「若是与娘儿一样的话」子吟忖度着,便苦涩的泛出一丝微笑,「一定是讨人喜爱的。」
白镇军看出了子吟的难过,从第一次听到马鸾凰说这事以後,他便已料到了最为此痛苦的,必定是子吟。
即使马鸾凰的说辞是假的,可不破是三弟的种,却是事实,这势必成了子吟日後的一块心病。
因此,他才做主把母子都安置在白家,逼迫三弟去处理与马鸾凰的关系。
「子吟。」白镇军便抱着他,垂头问道,「三弟待你好吗?」
「嗯。」子吟颔首,他知道大哥的意思,「娘儿是真心待我的,在俄国的时候他也与我坦诚了马师令和不破之事。」
「那便好。」白镇军说着,却是一伸手﹐从床头柜的抽屉抽出了一张单薄的信笺儿,「那你与大哥说说,你跟二弟又是怎麽回事?」
子吟看着那熟眼的信笺,整个人却是惘然了。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回信给大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