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纳进两具火热的肉具,正是有力的、一致地顶动着他的身体深处。
他只觉得後穴的敏感点和肠壁都给磨擦、戳弄到了,火烫的阳具每一次干进深处,便让他难以自抑的哭喊出来,他一旦求饶,怒洋便吻住了他,舌头搅动着口腔,把他的哭声都吞没下去,肉具在他穴里湿润地磨蹭着肉壁,是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子吟觉着自己快要疯了,要失控了,被体内的肉棒给操弄成它们专用的器物。
「呜不、好深唔、娘儿二哥」
「宝贝儿,很舒服吧?」
「会会受不了」
「就是要让你受不了。」白经国夹着子吟的乳头,用指甲不住地搥弄。
子吟眼角滑着泪水,嘴边也流下了津液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,还是娘儿渡给他的,快感不住地累积,子吟便感觉害怕,他两手攀住怒洋的肩,攥得他很紧,「怒洋呜好、好深」
「宝贝儿,快了、再一阵。」怒洋情动之时,总是喜欢咬子吟,把那脸蛋当成奶油蛋糕一样啃。
「呜、唔唔不、不行啊嗯」
乳尖、肉棒儿同时被温厚的手抚弄着,後穴又被两根肉具深深的干进干出,子吟哭喊了一阵,身体便绷紧了,再也承受不住,射出第二股的精液,正是都淋漓洒在怒洋的一腹腱子肉上。
他射出的时候,穴里的肠肉便夹紧了两具肉具,白经国和怒洋一阵猛烈的连根没入,抱紧怀中的子吟一顿强肏了数十下,也就深埋在肉穴里,陆续的泄精了。
「呜唔」子吟闭着眼,眼角不住的流下生理的泪水,热流涨满了肚子,却是让他身体一阵的酥软。
他脱力的靠在了二哥身上,任由怒洋和二哥连番的吻他、抚弄他身体的各处。
两根份量不少的肉根在他穴里肆意的宣泄,犹带着一点硬度,就在他体内依依不舍的缓缓干着。
子吟睁着蒙胧的泪眼,看着把自己前後包夹着的妻子和二哥,他们身上都是汗水,魇足的亲吻着自己。
他就觉着自己要不行了,他们三人做的事实在是越来越超乎常理,偏偏自己竟还要沈沦於其中。
「宝贝儿。」怒洋怜爱的摸着子吟的脸蛋,都给自己咬出牙印来了,「很舒服吧?」
白经国也是揽着子吟,肉具还在意犹未尽地埋在湿热的肉穴里,「你夹得我们很紧。」
「二哥怒洋」子吟身体正虚软着,他垂着眼,毫无预兆的低低说着,「朱利安说你们从前在德国玩得很开就是像这样子吗?」
白经国和怒洋的表情都是一怔,没想到在这样旖旎的场合,自己的过去莫名奇妙的就被子吟翻出来了。
「我觉得很可怕。」子吟不看他们,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,「我以为这种事是夫妻之间彼此相爱而做的,可你们却是知道很多玩意,是在德国的时候常常和其他人做这种事吧」他不知道怎麽,说到这里胸口竟是一阵的难过,当时听着朱利安敍述时,明明是没太大感受的。
「我并不喜欢你们把我也当成玩儿的对象」子吟便认真地道,「这种有违常理的事真的、不要再做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