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吟便是一怔,还没回话,却是怒洋先恼了,「二哥这是我和子吟的事,与你无关,你也不要耍心机离间我夫妻俩的关系﹗。」
「这算是心机吗?」白经国竟是不屑的回道,「你也太看轻我了。」他一旦要使心机了,可是不会让三弟知道的。
「二哥,我便是要见一见马师令。」子吟却是适时说了,「这是她一意孤行之事,不该要怒洋承受,我不需要感到膈应,也不会为了避她而离开盛京。」
白经国并没想到一向软性子的子吟,在三弟这事上竟是显出了意外的强韧。看子吟那笃定的态度,他便不再插话了,「成,二哥再也不提。」
他却是不看好的,三弟将来,势必要因为儿子而多番挣扎和做抉择。
届时,子吟的想法也自会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