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乌曼诺夫看着子吟,就觉得他瞧着不过十多岁,可举止谈吐却是不符年龄的成熟,「我从兄弟口中听说过。」
「嗯」
「所以你们其实是白的儿子?」乌曼诺夫的猜想,正和驾车的赫尔辛基及鲁辛基同样。
「乌曼诺夫,只有小的是我儿子。」白经国便解释道,「这位、武是我的伴侣。」他说着,便拉起子吟的手,紧紧的攥着,「自妻子出事以後,是他一直给我顾家及带大孩子的。」
乌曼诺夫听了,蓝眼睛便瞠得很大,在後头的赫尔辛基却是吹了口口哨,竟是看好戏似的加插道,「老大,不止这样,这是白的弟弟,可他也喜欢这年青人。华夏人原来会分享共同的妻子呢﹗」
子吟便有些不自在了,因为他与二哥、怒洋真的三个人在床上做过夫妻的事,这於他来说简直是悖逆伦常的,实在不好让人知道。
「不、不是」子吟便甩开了二哥的手,挪开了距离,「我只是、弟弟两人的弟弟」
怒洋觉着这样尴尬的子吟很是可口,便笑着把他搂到怀里,竟是当着所有的脸,贴着他的唇吻了一下,赫尔辛基和鲁辛基趁机起了哄。
白经国便因此冷下了脸,刚才子吟甩开他的手,正是让他非常的不悦。
「咳」乌曼诺夫在短短数秒间见识了华夏人混乱的关系,「大伙儿,咱们说回正事吧。」
「嗯。」白经国便厉了起哄的士兵们一眼,「我儿子沙赫,是在上礼拜日教会里,给加入红军的年青人掳走的,因为那年青人是我邻居,他向修士撒谎、把孩子提早接走了。」
乌曼诺夫这便深蹙起了眉,「又是那些年轻人﹗他妈的不用脑子﹗给撺掇了竟是连这样的事都干出来﹗」
「我想目前首要的,便是确定他们把孩子带到哪里。」白经国沈声说,「接下来才看要如何把他救回来。」
「需要甚麽,尽管开口。」乌曼诺夫拍着白经国的肩膀,「我的兄弟,我们永远并肩作战。」
乌曼诺夫这一发话,在场的众绿军也是上前一一锤了白经国的胸口,正是他们推心置腹的象徵。
木栏里的绿军营地建着凌散的木头房子,做工粗糙原始,又用许多枝叶做遮掩。营里的布防亦特别严谨,怒洋一看到那井然有序的分布,便晓得这有二哥的手笔。
白经国在这里也给分配了一个木房子,与乌曼诺夫比邻而居。门前生着篝火,士兵们都在户外打猎和煮食,房子里只有一张被褥或破布,作为临时的睡床。
他们一路走过,看着许多熟识的脸孔,都是附近一带的邻里,子吟心里便很是感慨,若然没有战争,他们不过就是和善的平民,其实这里的所有人,都不想打仗的。
是时局、政治的不稳,把人民逼到了边缘。
怒洋看着一张张俄人的脸孔,却是觉着陌生,他与子吟和二哥不一样,没在这里生活过,白毛俄子便始终是异邦人,无法由衷的为他们感到同情,他甚至觉得二哥过份深入了,渗和到别国的内战里去。
乌曼诺夫召集了所有绿军的战士,围着篝火一同坐下,与他们讲述了白经国的遭遇,惹来不少人的义愤填膺。
「让我们来从长计议。」他说着,在泥地上用烧成炭的木枝划了一个简单的地图,「我们首先要知道,白的儿子给带到红军的哪个营去,我想以市集为中心,理出我们知道的红军据点,你们一一把知道的都划下来吧」
那些士兵便上前,逐一取了木枝在火里烧焦,补全了地图,也有经常驾车巡哨的士兵,甚至把道路也划上了,乌曼诺夫与白经国仔细察看,问了士兵们各个据点的规模、车辆出入的频密度,如此,竟是理出了一点的头绪。
「这一处是他们的思想教育营。」鲁辛基指着离城中心最接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