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暴行,他们便要把内战延续下去。
然而现在,绿军却是面临着一个困境,平民们的思想已经改变,他们趋向支撑红军,甚至还有年轻人加入到军队里去。
绿军便成了游离的叛乱份子,只等待着红军做彻底的整肃和清洗。
「赫尔辛基、鲁辛基。这是武、怒洋,都是我的家人。」白经国上车的时候,便给子吟和怒洋做介绍,「我的儿子被红军带走了。」
驾车的中年俄人有着贲张壮实的身材,瞧着便是个标悍的士兵,他一听到白经国带来这个坏消息,便愤怒的拍了方向盘,「他妈的﹗我就知道这帮家伙甚麽都干得出来﹗」
「白,你是指那三岁的小不点吗?那麽这两位又是谁呢?」另一坐在副驾座的人回头看,「我猜猜,这个也是你儿子?」他指向脸嫩的子吟,「这个是你弟弟吧?你们体格长得比较像。」你指向怒洋。
子吟便怔了怔,有些尴尬的摇头,难道被那乱发和胡子覆脸以後,二哥竟是老得能给他当爹了吗?
「这是我弟没错。」白经国确认了怒洋的身分以後,却是一把将子吟揽了,「这是我的太太。」
子吟便呆住了,他看向二哥,同时也看到怒洋那目光几乎要把二哥剖开千百遍。
「这可是个小男孩儿呢﹗」那俄国人便嗤笑,竟是没有摆出惊讶排斥的表情,「男的就算了,你还对小孩出手﹗」
「他不少了、今年二十有多。」白经国便把子吟搂得紧紧的,「又给我带孩子、又顾家是个很好的太太。」
两俄人便哄笑了起来。
这会儿,怒洋终是禁不住开口,他清咳几声,用俄语明明白白的说道,「二哥,你搞错了,他不是ашажена(你的太太),而是ояжена(我的太太)。我早叫你学俄语要学好一些,免得闹出这样的笑话来。」
白经国便沈下了脸,白了怒洋一眼。
「唉唉﹗得了得了﹗」驾车的赫尔辛基便暧昧的笑起来,「原来是三角恋呢﹗你们华夏人也太乱了吧﹗」
白经国和怒洋便互看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,倒是子吟为这样的话题而窘困不已,便不参与进去,只把头转看向车外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