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问,「我记得你小时候瞧着就像是一个女孩儿的。」
「像」怒洋便叹道,「非常相像」他不能放下不破的一个原因,便是这孩子就似一个小号的自己,连那委屈不甘的模样,都是如出一辙的。
「虽然马鸾凰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而强行得了这孩子,可她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,也是不容易。」白经国是见证着娜塔莎怀孕到生产过程的,只觉得女人在柔弱的身体里,正是怀着比男人更多的坚强和伟大,「她对不破如此的严厉,也是出於严母的心,就想要孩子成材,可她用错方法,正是需要人提醒。」
「可我若要干涉了,她便当作我是承认了和不破的父子关系,要我与她成家呢」
「你便摆出严正的立场,作为父亲,你是为了不破好,可那并不代表你接受了马鸾凰。」
「我实在不想与她再有任何的瓜葛了」
「三弟,这是不可能的。」白经国便直直地看着怒洋,「既是有了这孩子,你们便要牵扯上一辈子。」
武子吟这时突然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看在二哥和怒洋眼里,似乎是睡不安稳而无意识而为的。
怒洋便伸手,轻轻的抚着子吟的头发。
可武子吟却是在努力地把脸藏起来,因为他从刚才就醒来了,听着怒洋谈儿子的事,眼泪便要藏不住。
他只好把眼睛贴着枕头,让溢出的泪水都给厚布吸收掉。